快入冬前的一個月,她加急給凌飛織了一條圍巾。總算趕在入冬後,帶上了。
剩餘的毛線,她想給自己弄副手套。手套比圍巾難太多,這會兒拿出來,織了兩圈。
孟嶼巖一下午殷勤的狠,捏肩膀捶背,時不時地給她加水。
在門口分開時,唐初坐上自家的車,一再交代胡笳把孟嶼巖送回去。
在車上,“青禾,白霜那邊,有說什麼嗎?”
“沒有,我中午去給她送你做好的那件大衣,她什麼也沒說。”
唐初這邊,暫時還沒有接到有人在醫院行刺的消息。不管是凌飛那,還是今天的安靜地保密局。
難道,還沒有開始?
已經兩日了,她傷的不重,再晚些怕是什麼都說了。
她猜測著,行動應該在今天夜裡。
“青禾,夜裡應該有行動。”
“我來時,先生說夜間要去醫院,不回來了。”
這麼巧?
“這麼巧嗎?”
“他匆匆回家,拿了件厚的大衣,只留下一句話,熬不過醫生的四十八小時。”
他的戰友,很危險?
她心裡盤算著,有了法子。
唐公館風平浪靜,無事發生,少了凌飛,也沒覺得不妥。
“小喜,再晚些,你做些宵夜,凌飛愛吃的。讓勞大哥送醫院去,看著吃完再回來。就說,我交代過的。”
唐初給了勞大哥一個眼神,看著小喜進去廚房。兩人走的門口,“勞大哥,你夜間開車出去,讓青禾藏在車上。到醫院後,看看是不是有人行動,需要幫忙的話,你和青禾盡全力。”
她又想了想,”雖然白霜未言明,我猜測就在今晚。隨機應變,情況不對,就撤回來。不可冒險,尤其是青禾,她身手不錯,能幫上門。“
勞大哥會意,出去了。
回到臥房,唐初腿上的那本書,一直都沒有翻頁。不知發呆了多久,聽到院子裡汽車發動的聲音,她起身站在窗前。勞大哥他們,出發了。
回身看了眼時間,十點半。
唐初這次,能預測準確嗎?
青禾臨走前送上來的藥已經變涼,黑黑的湯水,在白瓷的碗裡。一白一黑,對比明顯。
她不敢喝,怕藥效上來自己睡過去。
瞪眼看著秒針,一圈圈地轉著。
紅樓夢的殘本還在,她卻沒有閒情逸致再去看林黛玉和賈寶玉純粹的愛情,也沒心情再去感嘆,輝煌的賈府,一次衰敗,徹底不存。
世事難料,誰又知道呢。
十二點半的時候,靜謐的院子裡有了動靜。她屋內的燈早早就關了,為了不讓人察覺。
車子停地稍遠些,離祖母的小樓很近。
唐初瞬間明白了,這是把人帶回來了?
怎麼辦?她又不能下去。受傷的會是誰呢?這樣,會不會暴露。
她在樓上看著,窗簾只拉著一條小縫隙。
很快,青禾從樓下直接翻上來,沒有走正門。唐初把窗戶打開,看著她一身黑衣走進。
“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