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真的不比雲城,吃穿住行,哪件都馬虎不得。
頭髮盤好,別上髮卡。對著鏡子檢查再三,確認無誤,這才下樓去。
凌飛回來的剛好,新出鍋的生煎,他跟勞大哥一路開的飛快。
“阿初,青禾,快來,我買了好些。”
“這麼冷,一早去買這個幹嘛。去店裡吃行啦,也省的麻煩。”
“這家是勞大哥推薦的,他說你之前肯定沒吃過。一家小攤鋪,經營多年了。”
唐初夾了一個,吃起來好像確實有所不同。她風寒未愈,油膩的不敢貪多。吃了三個,青禾給她煎了兩個雞蛋,喝了一些豆漿。
早飯過後,凌飛開車送她去保密局。
在路上。
“阿初,大夫交代一日兩次,你倒好,就晚上一頓。”
“那藥喝了犯困,影響工作。一整日腦子都是昏昏沉沉的,明天週末,我遵醫囑服用。”
她的聲音也比前兩天爽利不少,還是有鼻音,咳嗽和打噴嚏也沒好轉。
“本來還想帶你去隊裡看看呢,看看新的戰機。”
“下週吧,這個週末,我就想在家休息。哪哪都不想去,胡笳家有酒會,說了幾次,我都拒絕了。”
“我今天給那幾個小崽子交代交代,那他們少煩我。這兩日在家陪你,給你做美味佳餚。”
“可是凌飛,我想,再去一趟靈清觀。”
凌飛偏頭看了她一眼,他深知她心底的那份忐忑難安,點頭答應了。
在保密局門口,她下了車。跟一時間上班的同事打了招呼,轉身對他揮揮手,走掉了。
“唐初,你丈夫真帥。聽說空軍大隊,都是帥哥。是嗎?”
唐初笑著,”一副好皮囊罷了,不過,你後面這句倒是真的。“
“給我介紹介紹唄。”
“胡笳說你有男朋友啊,國防二廳的一個參謀。”
“吹了,他們還看不起咱們保密局的工作。我還看不上他呢,就一個小小的參謀,而已。”
“你父親是財政部的吧?那裡不是有大把的青年才俊?”
“那都是文人,沒勁。我跟胡笳一樣,對空軍有著莫名的好感。”
“那我就成人之美,哪天再組織一次軍民聯誼,好嗎?”
兩人在樓梯口分開,那個女孩還在笑著。纏著唐初一言為定。
胡笳還沒到,多半昨晚又喝多了。
果然不出所料,唐初打好熱水,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。
是胡笳,說她上午不來了。中午給她帶午飯,讓她不要再去食堂。
上午事情不多,只有一個部門的外勤,申領了一臺車。
她在辦公室做著報紙上的數獨,這份填廢了,又去隔壁重新借了一張。
等她清爽地把空格子填滿,伸著懶腰走到窗邊遠眺。
保密局大門口依然是車水馬龍,牆角還有前幾日下的雪,髒亂地堆在那。
然後,她就看到一個綽約的身影,捧著好大一束花,手裡還提著一個餐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