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事不斷升級,何承言之後的新的行動處處長手段更是狠厲,對唐初也是不大友善。
只是礙於情面,沒有撕破臉。
金陵入冬前,勞慶春回了雲城,與家人團聚,接下來唐家老宅梁伯的工作。
一年後。
自白霜走後,唐初見了新的接頭人。
凌飛這份閒職,變得越來越無趣。
唐初這邊的消息,通過新的聯絡人和電臺,傳到了不同的地方。可能是前線,也可能是後方。
暑夏剛過,唐初開始食慾不振,嘔吐不止。
青禾在第四天發現不對勁,帶她去看了那位老大夫。
切脈問診了許久,老大夫慢慢收回去的手,都在揪著唐初和青禾的心。
只是遲遲未等到那聲嘆息,還有老先生的那句思慮不停,藥石無醫。
飽經滄桑歲月的臉上,終於有了一絲滿意的笑容。
“阿初,你如願了,恭喜你,已有月餘。”
青禾捂著嘴,發不出聲。唐初手肘還在桌面上,呆呆地,沒有表情。
“阿初,你早該卸下心理負擔。回去靜養吧,身體無恙,安胎藥吃著,不用再來了。”
唐初還是像踩在棉花上,軟綿綿地被青禾扶著下了樓。坐在車裡,仍未回神。
青禾也高興,“小姐,咱們直接回家嗎?”
唐初慢慢回神,青禾輕聲按著喇叭提示著路口的行人。
“不回家,去找凌飛,然後我們一起去靈清觀。”
青禾轉了方向,去了凌飛辦公室。
也沒進去,就在門房打了電話。
電話掛斷後,看到凌飛從辦公樓跑出來,青禾就坐回了車裡。
這個時候,他們需要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青禾也很開心,等了這麼些年,煎熬了這麼些年。終於在今天,有了一個好的結果。
凌飛不明所以,接到她的電話就趕緊跑來。
他還很好奇,今日青禾怎麼就放心坐在車裡,讓唐初自己站在外面。雖說天氣不熱了,午後這會兒天氣還是不大舒爽。
“阿初,怎麼了?”
唐初踮起腳尖,在他耳邊輕飄飄的一句話,就讓面前這個滿心滿眼全是她的人,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看她的手在小腹處,看著她眉眼露出來的溫柔和暖,更帶著未知母愛的那份期待和眷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