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姐夫呢。”
凌飛?
他昨晚剛說了,要離開他最愛的藍天,離開戰機。
“胡笳,等他抉擇。在道義和任務中選擇,說不定,那時候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。只是,這個過程,可能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“那阿初姐姐,我聽你的。”
說完,胡笳又跑去門口,把門關上了。
“昨晚的事情,我覺得沒那麼簡單。你沒看何隊長雖然疲累,卻異常興奮嗎?”
興奮?好像是有些。
“我這就去探聽一下,行動隊和車隊的人,我有幾個關係好的,回來告訴你。”
唐初在後面叫不住她,看她一陣風似得打開門跑了出去。
她站在窗戶邊,看著院裡。除了烈陽投曬的熱浪,大院空蕩一片,沉寂縹緲。
那邊通往地下室的門緊緊關著,她真的想進去看看。到現在為止,她一無所獲。
辰安醫院確實離那家豌豆涼糕店很近,這只是一個信息。
乾脆去找何承言?不好不好。
如今當務之急,就是要知道被捕的同志們關在哪裡。受傷的在醫院,沒受傷的呢?
能把那麼多聯絡點集體端掉,一定是出了叛徒。
唐初心裡盤算著,當務之急,是先摸清楚白霜說的那個重要的同志,在哪兒裡。他的妻小,昨晚應該順利出了城,離開了金陵。
正思量著,胡笳春風滿面的走了進來。
聽到動靜的唐初慢慢轉身,手中的水杯放在桌面上。
唐初本沒有抱太大希望,何承言告知醫院的信息,基本是明牌。暗地裡那些,人在哪兒,具體什麼情況,何承言那裡肯定會是滴水不漏。
“阿初姐姐,你想不想知道具體的消息?想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唐初抬手,制止了她。
“別,這是機密,我還是少知道的好。”
“哎呀,就咱們兩個,瞎聊天罷了。”
唐初沒有回應胡笳,只是低著頭,看著桌上的報紙。
“何隊長真的狠呀,我聽說,他們連夜送出城的人,都被帶回來了。拿老婆孩子威脅,聽起來就嚇人。”
唐初心裡咯噔一聲,拿著報紙的手輕顫著。面色如常,報紙翻頁,看到數獨那版,順手拿起了鋼筆。
還沒擰開,就被胡笳一把奪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