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和凌飛一直也未能如願。夫妻生活一切如常,情難自控,很是動情。
煙花絢爛釋放,平息之後的他們,依然會相擁在一起。凌飛言明他不在意這些,有孩子給生活添彩,沒孩子,也不會影響他們。
可是,誰都會問。問他,問她。
為什麼沒有孩子?成婚這麼久,應該要個孩子。
她踩著咯吱咯吱的雪花下了車,去樓上找到那位老先生,沒讓青禾跟上來。
“老先生,我又來了。”
乖乖地把手伸過去,這屋裡的火盆,燒的旺旺的。
號完脈,老先生還是搖搖頭。
“思慮不停,藥石無醫。你這麼聰明,怎麼就看不透這些呢。”
唐初笑笑,看著他用毛筆寫了一個方子。
“走吧走吧,抓藥去吧。”
她對著老先生頷首示意,登登下了樓。
一樓的藥童按方子開藥,一幅一幅包好。在門口,青禾小聲的說,”白霜下午請假了,不在警署。公寓那邊的房東也說她家沒人。下午回去一趟,匆匆又走了。“
說到這裡,唐初心裡愈發不安。
“小姐別急,時間對不上。白霜回家的時間晚,跟抓人的時間節點對不上。”
“青禾,就算不是白霜,也可能是別的同志。先回吧,回家再說。”
拿起包好的藥,唐初留下多於一倍的醫藥費。“麻煩您,這個方子,明日幫我送到這個地址。”
藥童收了錢,回了句好。
唐初一路忐忑不安地回到唐公館,意外看見白霜安穩地坐在客廳,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。
青禾不動聲色的遣散了客廳裡的其他僕人,只留她們二人在那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有一條交通線出了叛徒,他是個重要的聯絡員,知道不少秘密。上級要求我們務必解決掉。”
“下午只聽說被抓了,沒聽說叛變了呀。“
“阿初,或許是對外的障眼法。已經確定叛變,下午有同志想殺了他,只可惜,槍打偏了。”
“中槍了?那應該在醫院,不應該送回局裡。”
“在醫院反而對我們動手有力。”
“難怪何承言回來的晚一些,我明天打聽一下在哪個醫院。既已中槍,一時半會出院也是不可能的,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好,我這邊也會留意的,看看有沒有能用到的線索。”
“我讓勞大哥送你回去,你萬事小心。明日會有人給你送中藥,你不必驚訝,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阿初放心,我會的。”
看到勞大哥送走白霜,青禾才走到唐初身邊。
“小姐,如何?”
唐初看著門外,”青禾,去幫我把藥熬上吧,今晚要好好睡一覺。“
青禾靜靜地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凌飛還沒有回來,哎,她如今也只能輕聲嘆氣了。
得好好想想,怎麼處理掉那個叛徒。
現在這個時期,出現任何異常,都是很危險的信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