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飛成功後,美國航空運輸部,定下航線,定期飛行。
凌飛說,這條航線很難,困難重重。要飛越險峻的群山,天氣惡劣,喜怒無常。
飛行員只能依靠直覺駕駛,尤其在山口飛行時,難以靠儀表掌握高度。
其實這條運輸路線,真正到國民政府手裡的物資只有很少的一部分,5%。主要供應十四航空隊、美軍駐中國基地遠程戰略轟炸隊和由美國訓練的中國軍隊。
還有日本人攻佔騰衝,一時間不會直逼雲城。他們的戰線鋪的過長,有些力不從心。但是他們依然會在空中襲擾雲城,造成恐慌。
這仗,還得再打幾年。
聽他娓娓道來,分析時勢,唐初覺得男女思維真的不同。這些在凌飛的腦海裡是立體的,於她而言就是一個平面。
她聽的糊里糊塗,雲裡霧裡。凌飛笑著,說她只分善惡對錯,不用操心這些。
原來都是詢問李盛源,他出國後,又從唐華那裡聽來一二。現下他在,倒成了最好的老師。
年底時,羅英終於見到了凌飛的娜塔莎,唐初。
三人約在雲城小春,因為吳姨也好奇凌飛,她想見見。唐初本想帶他登門拜訪,吳姨覺得她身份不合適,就想偷偷看看。一樓包廂開著一個小小縫隙,唐初故意讓凌飛在門口多站了會兒,讓吳姨看真切。
她撒謊時,耳朵都是紅的。想做錯事的小孩子,被大人逮個正著。
羅英愛開玩笑,“阿初妹子,第一次見面來茶樓啊?“
唐初被這句玩笑話怔住了,“去酒樓?你們又不能喝酒。”
正說著話,勞大哥端著泡好的茶上樓,青禾在後面跟著,端著點心。
唐初一看就知道是吳姨親手做的,她自小吃到大。
“這家茶館很不錯的,尤其是點心,快嚐嚐。”
吳姨的手藝沒得挑,凌飛和羅英都說好吃。
“早聞大名,如雷貫耳。今日得見真容,以茶代酒,敬阿初妹子一杯。“
羅英是福建人,一口一個妹子叫的親暱。
凌飛樂得不行,憋著笑,背都是一起一伏的。
“羅英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是自來熟?“
聽完這話,在場的人都笑了。
“阿初,以茶代酒,敬最勇敢的戰士,最好的飛行員。”
三人碰杯,以茶代酒,很是豪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