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笳來時，她特意去新街口買了一些蛋糕。當然，送她的還有一大束鮮花，紅紅的玫瑰。
“阿初姐姐。”
“燒退了嗎？”
“昨晚就退了，本來也不嚴重。”
“年輕，底子好。你跟阿巖年紀相仿，以後倒是可以經常約著玩，她剛回國。”
"打過招呼了，我倆還是同一所小學呢，只是她沒念幾年就走了。“
原來還是老相識。如此，更好了。
凌飛看見唐初就站起身，讓她坐在獨座的沙發上，他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她剛坐下，凌飛給她倒了一杯紅茶。
“阿初姐姐，張遠說雲城很美，比起這金陵，他覺得雲城更適合終老。你呢，如果讓你選擇，你會去哪兒？”胡笳看她來，直接發問。
唐初笑著，“要選終老的話，不考慮任何現實因素，我會選擇婺源。”
胡笳不解，唐初解釋，“古樹高低屋，斜陽遠近山。林梢煙似帶，村外水如環。清代詩人齊彥槐筆下的婺源。這首詩幼時讀過，粉牆磚瓦，古韻悠悠，這幅水墨畫卷，就是唐初心之所往。”
比起雲城的四季如春，她更喜歡徽派建築群集的那裡。天高雲淡，四季分明。
這首詩，她幼時無意間習得，深深印在心裡。雖然，她一次也沒去過。
“這份淡然，還真是阿初姐姐的天性使然。”這話是阿巖說的。
凌飛看著她，看來雲城也不是她心底養老的最佳場所。婺源，他去過，確實如她形容的那般。
只是他去的時候恰逢戰亂，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那裡的美景。記憶裡春天，入目全是金黃的油菜花，遠遠望去，黃燦燦的一片。
秋日更好， 風輕雲淡。
“阿初，再過幾年，我陪你去。擇一城，選一處，住下，便是餘生。”
"哎呀，我說凌大隊長，凌姐夫，倒也沒必要在我們面前，這般秀恩愛。“
凌飛大笑，唐初抬頭看著他，一起笑了。
“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去擾我們清淨日子。“
白霜到底還是瞭解唐初，“阿初，這點你放心，他們心性未定，你讓他們去，他們也不會去的。”
凌飛隊裡的人，性格都很開朗，沒一會兒，話題岔開，他們又聊起別的。
就連胡笳和阿巖想去飛行大隊參觀的無理要求，在徵得凌飛默許後，他們也應下了。
只是，唐初還沒看出來，這些人裡，到底有沒有胡笳心儀的。
青禾去外面轉了好大一圈，七七八八的零碎，買了好些。在路上還遇到了王敏之，兩人一起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