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看著長桌另一端,凌飛身邊坐著的,張遠?
唐初會心一笑,“張遠嗎?他們可是在雲城航校的舊相識。”
不遠處的張遠,體型高挑,眉目深邃,一看就是正義之士。經過這些年,他已然不是初登唐家老宅求助的那個稚嫩青年。
“覺得他,好嗎?”唐初問胡笳,意味深長。
“我覺得,挺好。”
“可是胡笳,他的家世門楣,恐怕不如你家。你父親,會同意嗎?”
胡笳抿了一口酒,“父親可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“那好,跟我來。”
唐初端著酒杯,胡笳跟在她身後。
“張遠,咱們也是舊相識,乾一杯?”
不計較公職身份,張遠和她,也相識十年。
“有何不可呢?”
凌飛也賠了一個,看著胡笳,瞬間就明瞭這杯酒隱藏的寓意。
“張遠,這是跟阿初一同工作的妹妹,胡笳。"
夫妻二人心有靈犀,”小胡笳最崇拜軍人,尤其是在長空和敵軍搏殺過得。張遠,你可以把這些年搏殺鏖戰的英勇事蹟,告知一二。“
胡笳舉著酒杯,“張遠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“胡笳,幸會。”
唐初功成身退,對著凌飛和他的隊員,“你們聊。”
說完,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孟嶼巖初回國,又屬她年齡最小。
“阿初姐姐,謝謝你。青禾姐姐買的這些,都是我小時候喜歡吃的。這些年在國外,我真的很想家。”
她撲在唐初懷裡,唐初輕拍著她的背。
“回來就好了,以後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“阿初姐姐,看的出來,姐夫很愛你。”
“小孩子家懂什麼情呀愛呀。”
“真的,姐夫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樣的。我在國外,大學學的心理學。不是我自吹自擂,在場的人,簡單的動作表情,我就能分析出來他此刻的心理活動。”
唐初有些意外,“哦?那我還真是,小看你了啊,阿巖。”
孟嶼巖坐直身體,“阿初姐姐,可我感受到了你內心的掙扎。你,在害怕什麼呢?”
唐初還是笑著,“哪有那些,戰亂這麼多年,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兒。成年人,哪能沒有煩惱呢?”
“哎,你肯定不會告訴我的。唐伯伯在雲城還好嗎?”
“前幾日來信,一切都好。對了,阿巖,你今晚回去,告訴三叔,明日我們夫婦登門拜訪。”
“好,那明日中午你要在家裡吃飯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酒不能再喝了,我讓青禾給你果汁。”
“對了,阿巖,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