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猜我是誰?”
凌飛笑著,看不見那如花笑靨,聞得見茉莉花香。
“可是我遠在金陵的唐家三小姐,阿初妹妹?”
拉著她的手放下來,隨即轉身。
“聊好了?”
“嗯,走吧。”
唐初挽著他的胳膊,走過這清幽小道,走過巍峨的大殿,走下臺階,走到門口。
她轉身看了一眼,煙霧繚繞的大殿中的神靈。這麼多人的夙願和禱告,那紅灰的香火,虔誠的叩拜和祝禱,求得更多心安。
凌飛看她轉身,“怎麼了?”
收回視線,對上那副映著她影子的眸子,”沒事,走吧,下山吧。“
一層層向下延展的臺階,他們走的很慢。
青禾站在車旁邊,看他們下來,提前發動了車子。
她是一貫的清冷,她的身後,就是當日,唐初跟人動手的地方。
那日的場景歷歷在目,當然還有凌飛在背後開的那一槍。
回城的路上,唐初的話很少,趴在凌飛的肩膀上看著不斷倒退的風景。
兩人的手還握著,凌飛的大拇指不斷摩挲著她的手背。青禾把他拉走,他就猜到了唐初有話要問。
唐初拿出那兩根紅繩,重新在他腕間繫上,原來那條她小心翼翼地解下來,放回隨身帶著的香囊裡。
鮮豔的紅色對比著失了顏色的,唐初看著,心裡酸酸的。
“你看,它們兩個也算是功德圓滿,護著你這麼些年。”
“是呀,不過阿初,當年,你就確定能再見到我嗎?”
他這麼一問,唐初愣了愣,好像當年,就是特別堅信能再見到他,所以一直堅持隨身帶著。
“當年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就想帶著,就想著,總有一天能見到你,交給你,護你平安。”
青禾在前面開著車,聽他倆酸酸的,笑出了聲。
“小姐,你們今天怎麼說話酸酸的。“
酸嗎?
“青禾,我們說話,很酸嗎?”
青禾點點頭,她還想再補充一句,確實很酸。
唐初心裡瞭然,提起過往,提起初相識的那段日子。過往種種,歷歷在目。
那晚她就在雲水街老宅門口逗留,而他,踏著星月銀河,奔跑在尋她的路上。
尋的,是米線鋪子前的隋唐,也是唐家的唐初,更是,金陵唐家的三小姐。
回到唐公館,意外看見了白霜。
沒想到她會來,頗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