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著吃了幾口,胡笳也不吃了。
“走吧走吧,先去找醫生。”
阿瑩招呼司機把餐盒收起來,“你先回吧,等下我跟阿初姐姐一起回去。”
唐初第一次進入辰安醫院,不巧的是,後樓誰也進不去。
二樓唯一的連廊,入口那也有人看著。腰間,還彆著槍。
在醫生辦公室,唐初簡單把唐紹元的症狀說了說。
兩位專業醫生在,“唐小姐,恐怕還是要住院的。醫院現有的設備,檢查過後,才能對症下藥。”
唐初點頭應下了。
“只是,眼下醫院這情況,怕是多有不變吧。”
個子稍高的那位醫生,說起這個也很無奈。
“後樓還是不方便,前樓這邊還好。只是後樓的病房住起來更舒服些。”
阿瑩拍著胸脯保證,唐初覺得她莫名有些可愛。
“放心吧,這點小事我都辦不好的話,我還配叫你那聲阿初姐姐嗎?”
這戲演到這個時候,唐初最後的目的,就是去後樓看一眼。
哪怕只看一層也可以。
她還未開口,阿瑩就拉著她倆直接去了後面。
二樓守著的人,胡笳認識其中一個。
唐初只是覺得眼熟,阿瑩的爸爸從樓上下來接她們。
既然是熟人,又有院長作保,唐初他們很順利地坐在了阿瑩爸爸的辦公室。
“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“哎,別這麼說。能來辰安,就是給魏某面子了。”
院長辦公室的咖啡不錯,很香。
唐初坐在沙發上,開著的窗戶,正好能看到北邊的那條河。
阿瑩的父親安排了多久,她就盯著那條河看了多久。
大概二十分鐘後,注意事項和住院安排都整理好了。
“儘快來辦住院吧,這樣後面的檢查才好進行。至於醫院的戒嚴,我來出面解釋。”
阿瑩的父親還是很圓滑的,沒有直接暴露這是保密局在戒嚴的行動。
聽他這樣講,唐初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“剛才二樓,那個人就是局裡的同事。魏院長,您不必刻意隱瞞。”
這屋裡就這幾個人,除了阿瑩,心裡都跟明鏡似的。
阿瑩的父親笑著,“如此說來,行事倒是更方便了。”
從醫院出來,頭頂的烈陽依然炙熱。可惜,唐初的心裡是五味雜陳。
難度很大,現實就是,就連醫院門口,陌生人都很難接近。
回去的路上,唐初一直沒有說話。
阿瑩以為她是因為醫院的事為難。
“阿初姐姐,你別急。我爸他既然說了,就證明沒問題。戒嚴也是對外的,咱們又不是外人。”
唐初對著她笑了笑,把她肩膀的頭髮理了理。
“阿瑩,謝謝你。”
阿瑩很開心,這聲謝謝也很受用。更讓她開心的,還是今天唐初會找她幫忙。
這是被家裡呵護的極好的孩子,除了戰爭那幾年的擔驚受怕,怕是還從未吃過虧,也沒見過人間險惡。
“阿瑩,咱們先說好。我父親要來的話,你可不要一次次地往醫院跑。萬一哪天生了亂子,我過意不去。”
“可是阿初姐姐,我不能來看伯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