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無人,她膽子也大些。
手在他腦後,把他拉低,接近自己,唇瓣相抵,深情擁吻。
情慾越來越重,凌飛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,帶著不捨分開。
唐初眼裡的愛意,快把他漬醉了。
“那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哥哥,跟二哥他們一樣的,習慣一時難改,我下次注意。”
像哄孩子一樣,哄著自己的丈夫。最後被橫抱起,往樓上走去。
這邊,送白霜回家的車上。
王敏之憂思忡忡,白霜看的出來,他很難過,也很失落。
痴情人兒最難勸,世間有情人這般多,失意之人又該如何自處呢?
“白霜,那個凌飛,他?”他問的隱晦,白霜理解的透徹。
“王敏之,如今阿初她很幸福。那封信,在大二時,阿初就收到了。也就是說,他們十八歲相識。”
這句回答,可還能接受?
白霜到家,下車後,在路邊跟王敏之多說了些。
“王敏之,阿初她從頭到尾,就把你當做哥哥。她對你,從來沒有男女私情。你瞭解她,她不是隨意妥協之人。能讓她選做丈夫的,一定不是俗人。凌飛他,自有他的氣魄和膽識在。”
言盡於此,多說無益。
也沒幾日,唐初就去了軍統總務處報到。或許是王敏之和凌飛都開了口,她到的第一天,就頗受重視。
她也知道,這裡的人,都不是等閒之輩。抗戰這八年,也是功勳無數戰績頗豐。
跟她同一間辦公室的女孩叫胡笳,比她小几歲。
第一次見面,對唐初也很親近。抗戰這幾年,她也在雲城。
“唐初姐姐,我在雲城聽說過你。”唐初沒有立即回覆,低頭在整理自己的桌面。
“你的雲佑院很出名,不過更出名的是你,從不參加聚會。”
她走到唐初桌前,“真的,大家每次提起你,都想一窺芳容。”
“我素來不喜那些,不常去。”
“可是你能站在唐家族長身旁,面無懼色,行為舉止挑不出一絲錯處。大家都誇你呢。”
唐初拿不準,曲意逢迎還是對她真的好奇。
如今,她也能穿上這抹軍綠。
凌飛的電話很及時,胡笳回到她的位置。唐初拿起話筒,也不知道是凌飛打的。
“你好,我是唐初。”聲音清冷,與在家時不同。
“你好,我找我太太。”
唐初一喜,聲音不覺軟下來。
“這會兒怎麼有空打電話?”
“上午沒有訓練,想著你第一日上班。”
話沒說完,就聽見那邊有人叫阿初。
“我沒事,王敏之找我,回家再說吧?”
“好,下午下班我去接你。”
說著無心,聽到的兩人心境卻完全不同。
凌飛心裡竊喜,終於不是敏之哥哥了。
王敏之苦悶,真要如此分明嗎?
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跟著叔叔一起來的,走吧,帶你去吃飯。”
“現在?”
“走吧,還真能指望你忙工作麼?”
“你別推我,誒,我的包。”王敏之回身,把她的包拿起,一起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