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凌飛的成就,可以在南京國防部,擔任重職。
“我又開始矛盾了。想讓你解甲歸田,又不想讓你因為自己,影響自己的事業。”
“不會,阿初,不會。”
“凌飛,回南京吧,就算沒有擔任重職也沒關係。我也可以工作,可以養家。”
凌飛猜不出她想回南京的目的,絕不是她說的那麼簡單。
但他依然相信她,“真的想回?”
她的臉被他捧在手心,在他寬大的手掌裡,點點頭。
“那就回。”
換了個姿勢抱著她,“阿初,我這一身軍功章裡,有你一半。”
“凌飛,如今你在,我便不會胡思亂想,我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,調理好身體,然後,我們生個孩子,好不好?”
凌飛被她這句話,觸動著內心。孩子,他從來沒想過孩子。
唐初另一件心事,就是如此。
他倆已經成婚,雖說不常在一起,可她仍然沒有成功懷孕。
華醫生檢查她的身體,並無大礙。只說她這幾年思緒不停,壓力過大。日後靜下來好好調理,定會心想事成。
過完春節,唐初已經三十歲了。
“阿初,我還欠你一個婚禮。”
“我不要你幫我補辦婚禮,於我而言,那次就是你我的婚禮。凌飛,我已經三十歲了,不再是小女孩的心思。”
“在我眼裡,你永遠是米線鋪子前,那個清冷溫暖的隋唐。”
十八歲初相見,到今日,十二載。
你大好的青春耗費在對我的等待上,靠著短短几面,沒有溫度的書信,苦等良久。阿初,阿初,你在我面前永遠可以任性無理,可以永遠是小女孩的心態。
這個深夜,兩人聊了許多。
初一去拜訪唐紹元,又去家祠上了香。
祖宗庇佑,阿初一切順利,終得圓滿。
南京的唐公館收拾得當,消息送達雲城。唐初才開始著手回南京的諸多事宜。
如今唐紹元獨自在雲城,像極了她大學時的唐家。
“爸爸,阿初不孝。”她跪在唐紹元身前。
“阿初,你有你自己堅持和盤算,爸爸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。雲城一切安好,你儘可放心。”
唐初有自己的信仰,不能承歡膝下。此去南京,危險重重,決不能帶著父親同往。就連茶花巷,她都不能帶走。
只是勞大哥聽聞,執意要跟她一起回去。她無法推辭,只能答應。
勞大嫂和毛毛在雲城,吳姨會護他們母子周全。
回南京的人很多,機場爆滿,輪渡也是一票難求。甚至有百姓,拉著小車徒步走回去。
近鄉情怯,困難重重。
百姓苦不堪言,南京城內的高官卻燈紅酒綠,日日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