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小姐。咖啡來一杯?”
唐初擺擺手,“一會兒到孟家,有的喝。”
“孟家三叔回國,已去拜訪,金陵無恙。就這些字吧,具體細節,寫信說就行。”
沒多久,青禾從小樓回來,抱著唐初找的那一套茶盞。
唐初打開看了看,“哎,想必祖母也會同意的。”
青禾沒有說話,”小姐,今日穿旗袍還是阿巖送的連衣裙?“
“鵝黃色的旗袍吧,水綠色盤扣那件。”
“好,我去找出來。”
雖說最近與孟家來往多些,唐初每次去孟家之前,都會自我建設一番。凌飛看她這個樣子,大概能猜想到她十年前不願意去孟家的樣子。
到底是怎樣嚴格的家風,能讓唐初懼怕到今日。
“阿初,孟家的家風嚴格至此嗎?能讓你這般,手足無措。”
“你不知道,如果只是去看孟家祖父祖母,也沒這些壓力。難得是孟家幾個叔叔,一個比一個嚴厲。你看大嫂就能看出來,她家的家規森嚴,書香世家的清貴,表現的淋漓盡致。”
青禾上去把旗袍掛好,才跟著孔金茂一起去了新街口的百貨大樓。
這燥熱的天氣,早上就這般炎熱。弄得她心情甚是浮躁。
猶如螞蟻撕咬的微微痛感,煎熬著兩個小時已過。青禾他們回來,看著買好的禮品,唐初點點頭。
此刻她已換好衣服,妝容精緻,找不出半點不妥。青禾開車,三個一起出發去了孟家。
在衚衕口,就看到了在牆角站著的孟嶼巖。唐初先下了車,孟嶼巖上前,挽著唐初的胳膊。
“阿初姐姐來的這麼晚,不過這件旗袍很襯你。”
“你喜歡?改天帶你去做幾身,華清路上有家老鋪子,那裡的師傅做的極好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孟家老宅,唐初跟著孟嶼巖先進了門。門房的人在車上搬著禮品,那套青花瓷的茶盞,凌飛親自提著。
在正廳,孟家祖父祖母,孟家三叔一家,孟家四叔,都在。
她屈身,微微頷首,一一打了招呼。
“這是我丈夫,凌飛,空軍驅逐大隊的隊長。”
凌飛在身側,茶盞放在茶几上,“各位長輩,我是凌飛。”
孟家祖母看著眼前的一對佳人,慈祥親和。
“三叔,這是祖母在時收藏的一套茶盞,您剛回國,別嫌棄才好。”
“誰不知道你祖母的收藏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,阿初這樣說,倒是讓三叔難為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