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在為她奔走,唐家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來。
青禾房間裡唐華留下的秘籍她打開了,只有兩個字,靜等。
孟家的老爺子在家裡坐不住,把孟家三叔四叔叫回來罵了一頓,旁邊是哭的梨花帶雨的孟嶼巖。
三叔四叔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冤,看老頭氣成這樣,只能吃了這啞巴虧。
二人從老宅出來,直接去了保密局。
唐初看著書在等,看誰會第一時間來這裡找她。
門口的響動讓看書的她,抬起頭。
門口站著的人,讓她瞬間溼了眼眶。
本該安全落地雲城的人,此刻站在這間屋子門口,身邊是她兄長般護著她的勞慶春。
“阿初,吃飯了。”
唐初眼淚簌簌地落下來,扶著唐紹遠坐在椅子上。
“爸爸,你何時也學會這樣了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要不是慶春猜到,你打算瞞著我們,就這麼獨自扛下這一切?”
唐初擦去眼淚,“沒有,最多到明日清早,我就能順利出去。凌飛都沒來,還有青禾。”
“先吃飯吧,你大伯在雲城也知道了。”
她和凌飛打賭,誰會先到。唯獨沒想到,唐紹元會折返回來。
王敏之也到了,身後跟著的,是擔心她的吳幼菱。
只是她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敏之,你也來啦?等我吃口飯,再說,好嗎?”
王敏之點點頭,“我去門口等飛白。”
林飛白?原來,他也知道了。
“唐伯伯,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父女倆相互看了一眼,“爸爸,我沒事。”
勞慶春得到唐初的示意, 並沒有離開。原本熱鬧的屋子,只有他們兩個。
“勞大哥,你們怎麼能回來呢?”
"阿初,老爺他早就猜到了,這個計劃的最後一步,在你這裡。我們都不敢冒險,何承言會真的放過你。"
“他就是一個賭徒,並不會對我怎麼樣?”
“可是,阿初,他也是個瘋子。他會為了贏,不擇手段,把你推進深淵的。”
唐初吃完, 抿了一口茶。
“勞大哥,他已經輸了。把我帶到這裡,也不過是覺得輸在我手裡,心有不甘。我們說好的,最多明天一早,他這個處長就會抗不過各方壓力,乖乖把我送回去。”
勞慶春怎麼會不明白呢,關心則亂。
罷了罷了,人既然已經回來了,現在也只能巴巴地在金陵城等著了。
“等下你帶父親回去,湊巧的話,能在家裡看見孟家四叔。我交代給青禾了,一哭二鬧三上吊。”
勞慶春自然知道這些話的含義,所有的證據都沒有指向唐家,這樣鬧下去,才能讓何承言儘快放人。
唐初依然淡定,面色如常。
“勞大哥,走吧,別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