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不以為然,“倒也沒什麼,例行問詢罷了。我也沒有多想,何隊長一開始也解釋過了。”
“你大病初癒,可好徹底了?”
她點點頭,“還沒恭喜飛白你,覓得佳人。”
林飛白苦笑著,“家裡安排的一樁婚事罷了。”
“那,唐初告辭。”
林飛白看著她的背影,又想到了雲城的短衫長裙,順直的長髮,簡單的髮卡。不像今日,摩登女郎。
他今日來的目的,一是見她,二是立威。為她,也為他。
今日來接她的是孔金茂,唐初還有些意外。
“金茂,怎麼是你來?”
“白霜小姐在家裡,嚷著要吃上次的涮鍋,銘安和青禾在準備材料,勞大哥也有別的事,只能我來。”
“白霜在?難怪,上次走時,就嚷嚷著沒吃過癮。”
“不是,家裡沒材料啊。去哪兒現準備?”
“也巧,先生說故人來訪,送來好些,在辦公廳一旁的酒店,銘安去拿了。”
白霜今天來,恐怕是要帶走那位。青禾說他恢復地不錯,隨時能撤離。
凌飛有公務,晚飯沒有回來。餐廳裡只有她和白霜。
“今晚就走?”她耳語著。
“嗯,晚上出城,去陝北。”
“陝北?我還沒去過呢。”唐初語氣裡全是遺憾。
“日後吧,有機會的。”
”那還是老法子,勞大哥送你走。“
白霜吃了一口羊肉,有些燙。“我就好奇,阿初,我怎麼看你吃著涮鍋,都像是吃了幾十年的樣子,老道的很。”
唐初一滯,“那是你學的慢。”
“你也沒去過北平啊,可我聽你說起話來,跟凌飛的口音那麼像。可不是一時半會學來的,像是跟凌飛一樣的北平人。”
“等你日後找個北平的先生,你也試試。快吃快吃吧。”
唐初煮著肉和菜,熱氣有些燻眼睛。她仰頭眨了眨,很快恢復正常。
後來也不知道白霜說了什麼,唐初垂著眼瞼,看不出情緒。
勞大哥開車把白霜和他送走了,唐初回到臥室鬆了一口氣。白霜剛才給了個波段,必要的緊急情況,才能按照這個頻率波段發報。
也是在一年後,唐初才知道這個紙條的信息,直通一號首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