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真的能去嗎?她不忍,不想,更不會去。
青禾如今也不太好打發了,凌飛不在的夜晚,她寧可睡在她房裡的沙發上,也絕不會給唐初自己獨居的機會。
青禾當著她的面發誓,絕不會縱容她繼續自殘失眠到那種地步。
明日不用上班,唐初想著再去一趟靈清觀。
手腕處的紅繩,顏色變淡許多。凌飛那根更是斷過一次,復又接上的。
多年前,她崴腳後,在靈清觀腳下青禾給她系在腕間,到現在,多少年了,片刻未離開過。
“小喜,讓青禾上來一趟。”
小喜在樓下給花草澆水,聽到她的聲音,抬起頭,笑呵呵的。
“好,小姐,青禾姐姐在給你包餛飩呢。”
青禾很快上來,先摸了摸茶几上的茶水,已經涼了。
“茶涼了,我一會兒拿下去,再給你送壺熱的。”
“費那功夫做什麼,我一會兒 下去就好了。凌飛不在,明日我們去趟靈清觀吧。”
青禾看她一直摩挲著那根紅繩,“好,那我晚上準備好明天去的物品。”
“青禾,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?”
青禾搖搖頭,“圖個心安吧。”
青禾端著涼掉的茶走了,還是隻有她自己一人在。夕陽已經沉下去,一線線的光亮褪去,現在處於黑暗前的短暫清明。
她打了套拳,渾身舒展,這才慢慢下樓去。
晚上吃小餛飩,太好了。
“小喜,叫上勞大哥他們,咱們晚上喝點唄。”
聽她這樣說,青禾趕緊從廚房出來。
唐初看見她這樣,吐了吐舌頭,“好青禾,喝一點,放鬆放鬆,晚上睡得也香嘛。”
勞慶春剛進來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阿初,小喜說你找我?”
唐初看看勞大哥,看看青禾,”沒事,咱們晚上,喝點?“
“喝點?”
“嗯,勞大哥,晚上一起喝點吧,我等下多做幾個菜,把外面的人都叫上。“
唐初坐在沙發上,有些傲嬌,又有些嘚瑟。
唐初發現,從青禾知道事實之後,又聽她講了些後來的生活,青禾現在越來越理解她那些怪異的想法了。
就像最開始她愛說的謝謝,還有我自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