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也無所謂,我想,就算沒有帖子,明晚幼菱嫂子應該也是歡迎我的吧?”
唐初一口一個幼菱嫂子,把吳幼菱架在空中,下不來了。
王敏之笑著應下了,“阿初來就是,明晚我也去。”
凌飛自唐初身後半擁著她,臉上帶著笑。
“敏之去忙吧,讓長輩等急了不好。”
這場鬧劇就此作罷,青禾從唐初站起來那刻起,嘴巴就沒停,一直在吃著。唐紹元不明真相,但他相信自己的女兒。
幾個人又坐了回去,談笑風生。
“阿初,好久沒見你這樣,把人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人家就是個小姑娘,被你嚇成那樣。”
華醫生開著玩笑,跟凌飛碰著杯。
“是她先惹我的,我不參加那些酒會名媛會,不代表可以讓她們隨意編排我。還沒訂婚呢,就四處打聽我的事,煩。前幾天見到她和王敏之外出吃飯,依然是那副趾高氣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模樣。”
“哎,小女孩麼,嬌慣的。”
“我可不慣這些毛病,家裡人不管,我就替天行道,教會她們尊老愛幼。”
唐紹元看著她說話那副神情,“阿初,得饒人處且饒人吧。吳家,也非等閒。”
“爸爸,我知道的,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後來又聊起雲城,“爸爸,你不走了,嘉年哥那裡怎麼辦?”
“按照你的建議,股份分出去,嘉年都輕鬆好些。效益不錯,一直穩定增收。”
“那就辛苦嘉年哥吧,我們躲在金陵偷閒。”
唐初想到一句話,偷得浮生半日閒。
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,下樓時看到王敏之的車還在樓下停著。
華醫生感嘆著,“敏之瀟灑這些年,最終還是聽從了家裡的安排呀。”
唐初補刀,“這就是命,誰讓他這幾年沒有主動找個。”
華醫生回了公寓,唐初他們回了唐公館。
在樓下唐紹元的房間,青禾下午就收拾好了一切。
“爸爸,你這個時候來,很危險。”唐初擔心地說著。
“就是因為猜到你要做危險的事,我這把老骨頭才想著回來金陵,必要時也能幫上你一些。”
“爸爸,既然如此,我也不勸你了。凌飛應該都跟你說了吧,他的想法。”
唐紹元頭髮已經花白,精神不錯。
“凌飛說了,你們的事自己做主,爸爸無條件支持。大膽往前走吧,趁著年輕,夢想還在。”
唐初從房間出來,看到青禾端來一杯溫水。
“給老爺放床頭吧,今晚飲了些酒,夜裡會口渴。”
隨後關上門,主僕二人坐在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