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巧些,這兩處院落都是祖母的家業。
這樣近的距離,這麼掩人耳目的格局,做起事來更方便些。
這處開原本就是茶樓,吳姨回來換了管家和夥計,就等著唐初來。
勞大哥管著前面的茶水鋪子,勞大嫂照顧後院的衣食起居。兩夥人幾日相處下來,倒也和諧平安。
都不是多事的人,又多是唐初最親近的人。
祖母臨終前,應該有話交代給了吳姨,才能讓她如此堅定地幫助唐初,也不計較危險得失。
看來,她之前做的那些事,都沒有瞞過祖母那雙狠厲的眼睛。她自以為的滴水不漏,不過是一葉障目而已。
家裡的人對她足夠了解,舉手投足間,哪怕一絲異樣,都沒能逃過祖母的眼睛。
可唐紹元從來沒有斥責過她,甚至沒有阻止。
莫非,祖母從未告知?唐初拿不準,她有意問吳姨,都沒有得來直接確定的答案。
算了,多思無益。知道與否,也無關緊要。
從吳姨那邊出來,唐初和青禾,沿著小河慢慢走著,感受著人間煙火,世景紛雜。
看到有船靠岸,伸手招停。
“青禾,我們坐船回去。”
唐初和青禾坐在船頭,清澈的流水,泛著綠色。船杆劃撥這一池碧色,蕩起漣漪一片。
一圈圈,不停地轉著。
配上岸邊人群中的鼎沸聲,和諧融洽,絲毫不顯突兀。
這裡比起南京,真的很慢。時間在這裡,慢慢地走著。
此情此景,唐初動容,這樣的好日子呀。
緩慢流逝的日子,雲宛央和唐初終於見面了。
見面之後的兩人,相互打量了許久。
宛央還是與唐初有些不同,她愛穿洋裝,作風更西式。唐初愛襦裙,也喜旗袍。
一個豪邁,一個婉約。
不過,兩人的性格倒是投機,一見如故。
唐初喚她清姐姐,她隨唐宋,喚她阿初。
吃西餐,看電影,甚至還聽了戲。一日就這樣輕鬆度過。
雲宛央作為東道主,土生土長的雲城人,恨不得把雲城好吃好玩的都告知她,帶著她走一趟。
只是時間有限,初次見面的兩人,都有些意猶未盡。
分別前,兩人約定後日繼續。雲宛央會帶她再去不同的地方,轉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