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城那日,唐初去了橙園。陪著唐母吃飯聊天,又抱著自己的侄女親了半晌。
之後去到自己的臥房,舒服地泡了澡。
準備回雲水街時,唐紹元外出回家,見她要走,直接把她叫到書房。
“爸爸。”
“阿初,可有什麼打算。這學也上完了,可有什麼想法?”
她搖了搖頭,暫時不知。
“你大伯想讓你去他那。”
“辦公廳,做什麼?”
她只說了一句,唐紹元就知她不想去。這正合他意,大哥的面子不好回絕,他是絕對不想自己的女兒介入政治的。聽她如此說,他也就放心了。
“既不想去,你明日直接去他辦公室,當他面回絕吧。”
“大伯會生氣嗎?”
“不會,阿初的面子比你這個父親要大得多。”
跟唐紹元告辭,又在院子裡辭別了唐母。這才坐車回了雲水街,路過商店,還給大伯買了禮物。
近來無事,夜間睡的晚些,起的也晚。
她在鳥語花香中醒來,簡單吃了早飯,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就去了大伯辦公室。
車子在雲城的路上走著,隔著車窗,她看著路過的行人。
車子停在辦公廳院門口,門房給裡邊打了電話,車子才準通行。
唐初第一次來這裡,洋灰牆面的數層小樓,氣派威嚴。她站在數十層的臺階下,整理了下自己的裙襬,青禾緊隨其後上了樓。
剛走上臺階,就看見大伯的秘書下來迎接她們。
“是三小姐吧,我是老闆的秘書林飛白。這邊請。”
唐初頷首示意,“有勞林秘書。”
等到了大伯辦公室,唐初這才開了眼。
在家對她慈愛的大伯,竟然也能憤怒到如此地步,雙手掐腰,把這些人,罵的狗血淋頭。
看見她進門,脾氣才收斂些,揮揮手讓這些人退了出去。
“大伯”,唐初行禮。
“阿初來了。快坐。”
唐初剛坐下,林飛白就給她備好了咖啡,果然能做秘書的,都是察言觀色的狠角色。
“大伯,阿初的一點心意。您留著獎勵下屬用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果然,她這個唯一的女孩兒,面子還真是挺大。
“大伯,阿初是來給大伯賠罪的。爸爸說您想讓阿初來辦公廳工作,可是阿初恐怕要讓大伯失望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打緊,不來就不來吧。阿初日後想做什麼,告訴大伯,大伯來安排,可好?”
唐初點點頭,依舊笑著。
果然,她本人來,大伯是不生氣的。也是,畢竟是祭祖當日,她和大伯,是站在大爺爺兩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