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飛也只是嚇嚇她而已,她還在病著,哪裡忍心在累著她。
等兩人躺在床上,凌飛咬著她的唇瓣,“阿初,等你病好了。”
他壓抑著,言語間帶著隱忍。
唐初嗯了一聲,在他耳邊,“任君採擷。”
這豪言壯語在一個小時後,全部歸零。
唐初下午睡的太久,又說起了那個新世界,她翻來覆去的有些失眠。
凌飛沉穩的呼吸聲,她只以為他睡著了。
翻身背對著他,輕嘆了一口氣。
沒想到,睡著人背後抱著她,沿著她起伏的柔軟向上,觸碰著她的側臉。
“阿初,既然睡不著,那我們還是享受當下吧。”
唐初那句你還沒睡,都沒說完,便沉溺在他霸道柔情的親吻裡。
沒多久,細軟的輕哼輾轉著,斥滿了這一間小小的臥房。床幔晃動了許久,細軟的輕哼帶著重重的呼吸,彼此交融,一室旖旎。
擦去她額角的薄汗,凌飛親吻著她煙花絢爛後渙散的眼睛。起身到外間用溫熱的水,溼了帕子替她擦了擦。
唐初慢慢回神,等他再次躺在床上。
“什麼時候備著的?”
凌飛淡笑著,“昨兒家裡人就備下了,你沒在意罷了。”
“快睡吧,這下應該不會再失眠了。”
唐初沒理他說的渾話,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,枕著他的胳膊,貼著他火熱的胸膛。
還真是,一夜無夢。她醒來時,外面天色大亮。
伸手摸了下凌飛這邊的被褥,已經半涼。
她坐起身,試探著叫了聲青禾。
果然在外間等著。
“醒啦?小姐,今天覺得好些了嗎?”
“好些了。”
“先生剛才就出去了,說去給你買些北平的小吃。我去給你倒水,洗臉。外面爐火上溫著早飯呢 。”
“我去外間吧,幫我拿件厚衣服。”
披著棉襖,長髮盤著,靜靜地吃著早飯。
青禾在裡面收拾床鋪,看著一片凌亂,笑了笑。
難怪,凌飛早上出門前,對她說,小姐今日肯定清爽許多。
凌飛從外面回來,帶著寒氣。
在火盆前烤了會兒,才敢到她跟前。
“白霜說的方子,果然有效。看起來,好多了。”
唐初瞪了他一眼,“青禾還在呢。”
沒想到,青禾在裡屋大聲喊了一句,“我什麼也沒聽見。”
都是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