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早飯,凌飛開車送她上班。
“你這樣一味躲懶,能躲到什麼時候?還是要問問羅英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說法?”
“羅英很為難,到現在估計也沒爭來一個結果。所以,就先耗著吧。”
唐初看著他,“凌飛,就算結果不理想,我也不希望你走極端,用那些不適當的方式,強制結束自己的夢想。”
“放心啦,為了你,我也不會的。你呢,專心自己的事,不用管我。”
“要不,改天攢個局,我當一把悍婦,迫使羅英給你一個結果?”
凌飛大笑,她怎麼會想到這麼幼稚的話。
看她走進大院裡,凌飛調轉方向去了隊裡。
上樓的時候,遇見了章婉。
看著喜笑顏開的她,唐初知道自己打的那通電話,奏效了。
林飛白就是這樣的性格,答應別人的事,一定要做到,哪怕違背自己的原則。
章婉指了指耳朵,又朝牆角指了指,是有竊聽的意思。
唐初瞭然,笑著應下了。
章婉無聲地說出一句謝謝,唐初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胡笳到的晚,唐初剛坐下,就有別的科室的人拿著領取石油的單子來了。
看著幾位領導瀟灑的簽名,唐初也只能搖搖頭。
“這麼多加侖的汽油,幹嘛用啊。”
那人聳聳肩,“誰知道呢,咱們也是聽命辦事。”
唐初蓋好章,又拿出一張領購單,填好內容,蓋上章,一併遞給他。
“去吧,我等下會再打個電話說一下的。”
那人臨走前還誇唐初性格好,總務處的兩大美女,胡笳和唐初,性格還是唐初更好些。
這能看出來,肯定是利益交換。唐初不知道,是交換給誰?
正想著,胡笳來了。
“你今天來這麼早?”
“開心呀,老爹從雲城來了,不走了。”
“真的,怪不得今天看著你,比平日裡更美些呢。”
胡笳小碎步跑到唐初面前,“聽說你昨日在餐廳又氣吳幼菱了?”
唐初真的,這消息傳的也未免太快了。
“她自己說的,哭哭啼啼地,我也在那家餐廳,只不過我去的晚,沒見到你。”
唐初把筆合上,啪地一聲扣在桌面上。
“那是她該,王敏之只是說了一句,未婚妻,她又支稜起來了。我自是看不慣的,就隨口說了幾句。”
“阿初姐姐,我怎麼覺得今晚,會有一場好戲要看呢。”
唐初指指她的座位,“坐過去,幹活。”
一整天,唐初還在思忖著所有的方案,見到阿巖,該如何讓她把消息傳給白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