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青禾,我不敢再逼他了。最近我總是這樣,不斷推翻自己的決定,優柔寡斷,一點也不果敢。”
“小姐,這個度只能你自己把控了。”
唐初又換回剛剛的姿勢,“再說吧。對了,華醫生回來,住處和醫院劉銘安肯定知道。你明日問問他,跟勞大哥去看看,需不需要再添置什麼?”
“好,說起來這個劉銘安。是我見過最能沉得住氣的人,他有電臺和雲城聯絡,竟然瞞著咱們,那麼久。”
唐初在玩水,“要不然大哥怎麼會派他來,而且以他為首呢。”
“說起來,劉銘安一看就是大少爺的人。深沉, 老道。”
唐初停下玩水的動作,轉身看著青禾。
“所以我就很好奇,劉銘安怎麼就看上小喜了呢。”
這還又八卦上了?中午喝酒買醉的人是誰呢,不是她?
青禾真的好奇,他們在花園裡說了什麼。確切地說,是凌飛說了什麼,讓唐初釋懷了中午的那份失落。
頭髮風乾,青禾給她端來安神藥,“等華醫生來了,讓他再看看,說不定這中藥就不用喝了。”
唐初一口氣喝完,又喝了好些水壓了壓。
“快去休息吧,我沒事了。明日記得去華醫生那裡看看。”
凌飛從書房上來,唐初就站在陽臺上,窗簾飛舞,吹進來好些茉莉花香。
她辯的他的腳步聲,也沒回頭。待他走近,靠在他的肩頭。
誰也沒有說話,就這麼靜靜地站著。
“阿初,華醫生來,怕是也是大哥的意思。”
“自然是的,華醫生來了好些,身邊還是得有可靠醫生在。”
唐初挽著她的胳膊,“下午睡久了,這會兒也不困。”
“那我就陪你看看星星吧,你不是也愛看這些。”
唐初笑著,眉眼彎彎,坐在長椅上,手中握著絹扇,時不時地扇著風。
夜空還是那樣的,沉寂孤寥,又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唐初靠在他肩上,慢慢閉上眼睛。剛才還不困的她,慢慢地均勻地呼吸著。
凌飛苦笑一聲,彎腰抱起她,回了房間。
電扇開著,睡前剛換的冰擺著,看著她靜謐的睡顏,凌飛心裡一陣暖流劃過。
側身關上她這邊的檯燈,走向床的另一側,看著她,慢慢也睡著了。
鳥語花香的清晨,勞大哥把她送到保密局,跟著青禾一起去了華醫生的住處和診所。
劉銘安果然是知道的,他和雲城來往密切。
青禾跟勞大哥吐槽,如此這般,還用電報局接收電報做什麼。
華醫生並沒有新開診所,而是在一位老朋友的店裡幫忙,也算是合夥人。
當年的設備都帶去雲城,不想來回折騰。
如果重新採買,又是一筆花銷,思量下來,不如這樣合夥簡單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