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佑院還有五名待產的婦女,月份不一,華醫生看了,身體素質尚可。
唐初不得不多操心,交代孔金茂時刻注意動靜。
她還是不放心,在這眾多的婦女人群裡找有接生經驗的穩婆,以備不時之需。萬一胎動,來不及去醫院,只能在這生產。
萬幸,還真找到兩三位。
明日是軍鞋軍服交工的日子,她和青禾在庫房清點完數量,準備回雲水街。
臨近深夜,她捏著脖頸,左右搖了搖頭。
還沒出門,就聽到後院裡傳來的尖叫和疾呼。她和青禾快速跑到後院,還是要生了。
熱水,剪刀,毛巾,褥子等等。
這是一早就預備下的,一包包放好存放的。她還是閨閣女子,大嫂沒讓她進去。她只能在院外焦急地等著,搓著手來回踱步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娃娃地啼哭聲,震動了深夜的寂靜。她面色一緩,鬆了口氣。
“青禾,你聽,這哭聲多好聽啊。”
“阿初,母子平安,你又要做姑姑了。”
她想進去看,大嫂攔住她。
“你未出閣的女孩子,明日在看吧。太晚了,先回吧。”
"不用送去醫院嗎?“
“不用,這裡有人照應。快回吧,再晚路上不安全。”
孔金茂也在勸她,今日著實太晚些。
唐初拒絕了孔金茂安排人送她們回去的好意,跟著青禾走在這漆黑的夜色裡。
青禾提著燈,趁著夜色,倒是更加幽靜。
在大路上,好多商鋪還未打烊,亮著燈,一路也還安穩。她為了省時間,選擇了僻靜人少的小道。
快到雲水街拐角的時候,遇見了三五個喝醉的酒鬼。看她們兩個姑娘家,攔著路不讓走。
酒氣濃郁,不知喝了多少。
青禾把唐初護在身後,手裡的燈放在唐初手裡。就要從後腰摸槍,唐初眼疾手快的按住她的手。
“青禾,手不癢嗎?”
青禾聽懂了,兩人後退幾步,讓場地更大些。
“一起嗎?”青禾問的隨意。
“你看著,我來。”
兩人換了位置。
醉醺醺的幾人把她兩個圍在一起,還沒意識到下一刻會發生什麼。
言語惡俗難聽,甚至就要上手調戲。
唐初快速出擊,掌風強勁,右手握拳,帶起幾聲悶哼。前面出擊,又閃避著身後的攻擊,青禾退到一旁,斜著身子,靠在牆上。唐初一腳踹過來一個胖乎油膩的黑影,青禾補了一腳,讓那汙穢離自己遠些。
唐初每一拳出去,青禾都能聽見破碎的悶哼。比預計的時間還早結束,呵,這也就是幾個草包。
躺在地上齜牙咧嘴,痛苦哀嚎。
唐初順了順頭髮,拂了拂裙角,“青禾,走吧。”
青禾快步跟上,”下次再有這事,我上吧。“
“好。”
這件事誰也沒有再提。
剛走到拐角,就看見老宅的人來尋她們,阿亮安排的。
見她倆無恙,跟在身後一起回府了。
好久沒有舒展筋骨,今夜動了手,唐初睡得比平日還要好。
一覺睡到天亮。
唐初早晨起的有些晚,右手指節有些紅。昨夜只顧在興頭上沒察覺,好久沒練,手生了。
青禾也發現了,又叮囑了一句,下次讓她來。
這讓梁伯看見,想瞞也瞞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