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對,既然選擇了繼承賢者之名,哪能再去窺探未來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綠色的身影快速跑來,在李盛虛手上放下一枚銅板後,又跑回遠處的樹上,
那速度比之前和蕾莉亞打架的時候快多了,搞得布江理都忍不住懷疑,難道真是個會害羞的?
心裡疑惑,手上的動作卻不停,他很自然的拿走七枚銅板,
嚴肅的說到,
“你命中有缺,在西大陸卻補上了,要珍惜啊。”
說著用雙手捂住銅板,開始搖晃,然後打開條縫偷偷看幾眼,
表情變化了幾下,又是無奈又是嘆氣,
“算不出來,算不出來啊!”
估計已經唬住了,
布江理很自然的準備開溜。
剛轉身就被李盛虛抓住肩膀,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尷尬,
“布兄,算不出來也無妨,只是在下初來乍到,隨手做了個冒險者任務而已,錢財方面有些拮据……”
布江理聞言對這新晉的賢者鄙視不已,你如今在幫世界樹打工,
還缺這幾個銅板?
赤鳶居然教出這麼斤斤計較的徒弟,真是可悲。
他當做沒聽懂,一臉奇怪的表情,
“話說,怎麼有股燒焦的味道?”
“哎呀!!”
美少女那邊頓時手忙腳亂,顯然是光顧著看熱鬧,把午飯搞砸了。
布江理這回真是無奈的表情,
“算了,趁時間還早,我們直接出發,路上吃點乾糧應付一下吧。”
說完後發現李盛虛居然還厚著臉皮沒鬆手,也懶得和他玩,
拉下他的手把銅板塞回他的手裡,便向馬匹的方向走去,
待愛爾莎等人不情願的上馬後,布江理笑著對李盛虛說到,
“尼跌的棺材就麻煩李兄幫忙下葬吧,既然你繼承賢者之名,我們還會再見面的,後會有期!”
李盛虛看著遠去的四人,被留下的棺材,以及手中被還回來的兩枚銅板,即使是他也難得迷茫,
難道前途真的這麼多坎坷?
他來到布江理挖了一整晚的大坑裡,低頭沉思,
“為何埋一個人,要挖這麼大這麼深的坑,結合布兄剛才的說法,難道也有講究?”
見終於敢回來的瑟瑟,李盛虛有些歉意的說到,
“抱歉,在下可能要花點時間處理一下這個問題。”
瑟瑟搖頭表示不介意,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她剛才聽到布江理說的話,覺得那位勇者是個好人,所以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李盛虛等了一會,見瑟瑟還是沒敢說話,便鼓勵到,
“無妨,這裡就你我二人,想說什麼都可行的。”
瑟瑟這才唧唧嗚嗚的為布江理辯解,
“勇者他們牽錯馬,把,把我們的牽走啦,留了兩匹剛馴服的野馬……”
李盛虛愣了一下,看向那差距極大的野馬,有些哭笑不得,
他遇到個旗鼓相當的對手,竟然忘記恪守本心,導致布江理用真真假假的手段牽著他鼻子走,看樣子還是太年輕了,
於是他看著棺材開始猶豫,是埋這裡呢,還是換個好的風水寶地?
擁有超凡意志的永恆賢者,也沒有辦法輕易決定他人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