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握草!!”
恩奇兩人看著靠在湖邊,正在接客上船五六艘花船,發出牛逼的膜拜聲,
這可真是搖勻腦漿都想不出來,可稍微提醒就能猜到的好辦法啊!
帝國探子們也發出腦袋不在脖子上的哀嚎,他們趕緊回去搖人,希望來的及阻止,
布江理則是大搖大擺找了艘規模最小,消費明顯最低的花船登上去。
踏,踏,踏。
在他刻意發出重重的腳步聲下,沉穩有力的聲音貫穿花船,船內眾人被這招人未到,聲已至的氣勢震到鴉雀無聲,
下意識把目光聚集在被人打開的大門,看到進來的三人後,紛紛得出結論,
不好惹!
能帶著魔法師來逛花船的公子哥,用屁股想都知道,絕對不好惹!
有那麼幾個認出這是那位煞星,想起家裡警告,面色發白的起身行禮,並且惶恐的問道,
“請問我們現在離開來得及嗎?”
得到許可,發現這位不是來殺人的,那幾人根本不敢往大門方向離開,運氣好的打開窗跳到湖案邊,運氣不好,跳進湖裡洗個冷水澡,就當慶祝自己逃出生天了。
這一幕讓其他不明真相的賓客,更加確信來者不善,二樓花簾後面,原本還沒到時間不曾露臉的花魁,正匆匆趕來,
她的老媽子也是誠惶誠恐出來迎客,在這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婦人,看到來人僅僅愣了一下,便掛上了難得一見的真摯笑容,
“哎呦,爺!您快到二樓雅座,那裡風景好!”
布江理看向扭著大屁股走來的老傢伙,表示自己趕時間,直接拿出五枚金幣拍在旁邊的桌子上,看到這鉅款,船內的人忍不住倒吸涼氣。
五枚金幣意味什麼,兩個中階的黑心冒險者,付出五天勞動力,才從布江理手裡敲詐到這麼多,它可是相當於兩萬五千個饅頭!
像這種花船不如別人,花魁肯定也不如別家的,一天下來若是碰到幾個大款,營業額有三個金幣,當晚做夢都能笑出聲!
老媽子嚥了口唾沫,陷入無比糾結的狀態,此人她們家絕對惹不起,這麼多錢足夠包兩個晚上,
問題是花船有花船的規矩,先吟詩作畫比拼一番,討得花魁歡心是行規,哪怕錢出得夠多,也要做做樣子,不然花魁的名聲可就臭了。
布江理看在眼裡,規矩他懂,笑呵呵問道,
“怎麼?嫌本公子給的小費少,不想接客?”
“咳咳!”
老媽子差點把眼珠子咳出來,連滾帶爬來到貴客面前,不經意間收下金幣,跪在地上用袖子擦乾淨地板,
她不一樣,青樓的老東西可不在乎名聲,邊擦邊退還不忘獻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