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江理瞥了一眼早已來到巷口的愛爾莎,有人想見她,
要不要出來當然由她自己做主,
他只需要盯死這些人,給予足夠的威懾,最後解決問題就行,
愛爾莎猶豫了一會,
用寬大的披風嚴嚴實實的裹住身軀後,慢慢的走到布江理後面,
然後鼓起勇氣面對勞董惜等人,
所有見到愛爾莎的人都為之動容,不管男女,就連老城主都在努力睜大雙眼,
搞得布江理忍不住吐槽,
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,這把年紀了怎麼還湊這種熱鬧,
老城主很快發現自己亂分寸了,輕咳幾聲後對布江理說道,
“確實是絕世罕見的人間尤物,
布江理,你若是這樣都捨不得扔掉的話,可以帶到城外去,
找個沒人的地方養起來,
然後給老朽幾天時間,不會有人往外提起這件事情的,”
布江理奇怪的看著這位老城主,
他在沃酒城經營兩百年以上,能把這麼多人見到的事情壓下來,實力毋庸置疑,
說的話卻很莫名其妙,
讓人感覺不經大腦,我也不是閒著沒事找事的呀,
真的能把愛爾莎藏起來,至於和你們針鋒相對嗎?
話不投機半句多,
既然這個老傢伙思想固化,布江理也懶得用言語說服他,
手持聖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後,布江理行劍士之禮,
“沃酒氏·勞董惜,同為劍士,
請不必廢話,用你手中的劍說服我吧,不然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,”
老城主沒想到他煞費苦心的維護,換來的卻是劍鋒相對,
他劇烈的咳嗽幾聲,
無奈的拒絕布江理的挑釁,
“老朽沒幾年命,真打起來連街霸都打不過,我的劍就不拿出來獻醜了,”
布江理可不吃倚老賣老這一套,
勞董惜肯定也對前幾任備選城主說過,他快入土為安了,
結果卻是那幾個備選城主都埋了,他還活的好好的,
“老城主,你不出手,
難不成指望你帶來的職業家,又或者周圍這些連職業都沒有的普通士兵嗎?”
布江理用劍劃出一道寒光,語氣變得十分冰冷,
“那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