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江理……”
沉默許久後,美少女看著一臉平靜,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布江理,內心愈發忐忑,
當初的那一聲父親大人,給了她們太多的勇氣,從未想過一旦下藥失敗,會面臨何等的信任危機。
呼喚沒有得到回應,少女再次出聲,試圖取得原諒,
“我們知道錯啦,以後不會……”
“此事不用再提。”
布江理打斷了愛爾莎的話,語氣淡定的說道,
“我並沒有放在心上,因為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,你們也無需介意。”
說完見幾人明顯不信,以為他在說陰陽話,便認真的解釋道,
“明天就要進入迷宮,如果能通關,你們的能力,功勞,足以獲得我的信任和諒解,
若是不能,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,這麼一比較,下藥的事就不重要了。”
明明是受害者,為了讓計劃順利,他甚至笑著調侃道,
“本以為你們是知道這一點才敢下藥的,剛才我還猶豫,要不要順水推舟呢,原來不是啊,那你們可沒機會了。”
美少女聽著這頭頭是道的分析,頓時感覺錯過了幾個億的大項目,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懊惱的臉上帶著一絲蠢蠢欲動,
布江理哪裡會真給這幾個混蛋佔便宜,再次調侃起來轉移注意力,
“雖然我不介意,不過在房間裡探討人生的兩口子,他們被你們的胡作非為牽連,怎麼也得給個交代吧,嗯,如果需要的話。”
美少女們聞言,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某個房間,一想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事,紛紛羞愧捂臉。
時間是恆定的,夜是否長,要看是誰的夜晚,
第二天如期而來,一切看似平常,然而某個房間一直沒有開門,牽動著不少人的心,
一直等到太陽曬屁股,蕾莉婭做好早飯後,無奈之下,只好讓小孩子模樣的潘多多去敲門。
過了好一會,李盛虛神清氣爽,坦蕩蕩的走了出來,跟個沒事人一樣,
後面還跟著他的小媳婦瑟瑟,髮絲還有些凌亂,臉蛋的紅暈未消,訴說著昨晚的瘋狂。
但是難不倒李盛虛,他一如往常,見誰都照慣例給予親切的問候,顯然不需要愛爾莎幾人給什麼交代,
一直到飯桌上,唯一有變化的是,瑟瑟膽子似乎大了一些,主動把最好的菜送到李盛虛的碗裡,一塊接一塊。
並沒有上桌,在不遠處啃乾糧的布江理,頓時覺得手裡的大白饅頭不香了,開口嘲諷道,
“李兄,有些事別太相信自己的判斷,我昨天就提醒食物有問題,你居然沒想過扔掉。”
有些時候,男人的嘴會變得特別硬,哪怕身為永恆賢者的李盛虛,也會不服輸,他抓住瑟瑟的小手,握在手心,自然而然的說道,
“布兄誤會了,在下其實知道,所以是故意喝下去的,身為男人有時候需要主動一點。”
見布江理一臉不屑,甚至不忘反擊,
“不過布兄你陽氣未洩,和你說這些事,著實有點超綱。”
布江理心中冷笑,他一個兩百多萬年前就有女兒的人,會在乎這種不入流的秀恩愛,嘴硬罷了,默默的啃著手裡的狗糧,不再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