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沙碧大小姐被根捆仙繩一圈又一圈綁住,倒著吊在涼亭的橫樑下,
她身體拼命晃動,可怎麼也奈何不了身上的繩子,【二哈的蓄能】居然被一根繩子打敗,大小姐一萬個不服,嘴上罵得賊兇,
“赤鳶你這個老銀幣,快放我下來,不然我回頭把你太虛山咬成大虛山!!”
聽到這話,李盛虛才發現有個人影被柱子擋住,他快步過去,看到一位身穿淺紅色戰甲的黑髮女子,
和他師尊赤鳶仙人長得一模一樣,可氣質大不相同,左手還託著一根羽毛,外層被深紅鎖鏈封鎖。
心中有許多疑惑,但此人肯定和師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便將錯就錯試探性的行禮道,
“弟子拜見師尊。”
然而這個赤鳶看上去並不認識李盛虛,她右手微微掐算,這才開口,
“西大陸的賢者,你若有疑惑,我可解答,若沒有便離開吧,把這個帶給救世之人。”
說著她左手羽毛飄動,來到李盛虛面前,鎖鏈化作水晶球固定住羽毛,落在伸出的手心上。
兩人對視一會,李盛虛思前想後,還是舊事重提,
“請問您知道青丘九尾仙人的死因嗎?”
“我殺的,她自願隕落。”
李盛虛心神一驚,剛想說點什麼,被吊著的沙碧終於要爆發了,
“喂,你們兩個先把本小姐弄下來,啊——”
只見赤鳶大手一拍,少女像個陀螺高速旋轉起來,剛要爆發的小宇宙直接終止。
李盛虛見這位師尊一言不合就動手,立馬長話短說,
“請問您知道和琴受有關的事嗎?”
赤鳶面無表情的點頭,語氣平凡地像是在說一件小事,
“琴受現在應該叫布江理,我和他是朋友,這裡就是他的故鄉,也是救世的故鄉。”
嗯?!
李盛虛自認為足夠聰明,可一時分析不過來,師尊,琴受,救世三人怎麼感覺關係很複雜,他掃了眼四周,隨即問出自己的猜測,
“所以琴受是布江理,而布江理是終焉對嗎?”
沒想到赤鳶竟然搖頭否認,
“不,確切來說,他是第二代終焉,擁有終焉之名的人類。”
在李盛虛驚疑的目光,眼前之人很簡短的講述了某些事。
第一代終焉拼命求死,讓世界樹意識到,這個世界的發展必須做出些改變,
現如今的世界由命運長河驅動,世界樹維持穩定,它就像是一個莫比烏斯環,每萬年形成輪迴。
當長河從起點流到終點時,所謂的宿命之戰,便遵循【終焉為始,救世為終】,
由終焉吸收生靈萬年積累的所有負面,以惡的原點降臨,救世通過殺死終焉,讓負重累累的命運長河再次從起點崩騰。
在兩百多萬年前,因為規則之主數量足夠,世界架構傾向堅固,世界樹意志試著在終焉換代之時做出改變,
祂想通過斬斷莫比烏斯環,讓命運長河只有起點,沒有終點,不停地向前流動,
而生靈醞釀的罪孽,則是通過規則之主的大道,返還給生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