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一旁的廖律師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協議書遞給了程香茹,“程女士,這是我當事人顧先生所提出的條件,只要你們同意了這些條件,顧先生自然就會簽下離婚協議書。”
程香茹沒有什麼文化,讓她認麻將牌就很熟練,認字也最多能夠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坐在旁邊的李白鳳,理所當然的接過協議書開始看了起來。
不過很快,她的臉色就變了,直接就將手上的協議書給甩了出去,“顧建國你這是什麼意思?這份協議書我們不籤!”
程香茹不認識字,但是她看到李白鳳的臉色居然變成這樣,立馬就問道:“白鳳,這協議書上究竟寫了什麼?”
李白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看起來極為惱怒,“媽,顧建國上面寫了,他要我們支付他這段時間在醫院裡的所有費用,而且還是足足6萬多!”
“什麼?這不可能,為什麼要我們給!”程香茹一聽,頓時馬上不幹了,說什麼也不肯給。
顧建國卻神情鎮定的撿起被甩飛出去的協議書,說道:“我之所以會住院,都是拜你們所賜,以前我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,當然不會追究你們責任,甚至這筆錢是書桐掏了,我都打算以後再想辦法還給她。”
“畢竟她才剛剛結婚,我不可能讓雲霆因為這件事情對她生起隔閡。”
“但是你們現在都逼我離婚了,甚至還讓我淨身出戶,那我要回一點損失也很正常吧?”
“香茹,我記得我們結婚有二十年了,這麼多年來我的工資全部都給你了,現在我的要求也不多,我就要你們支付6萬元的醫療費,只要你們給了,我自然就會簽字。”
這是顧建國這幾天想到的唯一補償,是對顧書桐的補償。
因為他知道,既然程香茹鐵了心要離婚,那挽留與否都已經沒有了意義,即使兩人真的又重新住在了一起,這個隔閡永遠都在。
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再次爆發。
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,快刀斬亂麻,兩人就此別過。
至於之前那些交給程香茹存起來的錢,還有那棟房子,顧建國也就當作是賠償給程香茹這二十多年來的費用吧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,這二十年她即使是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。
顧建國他起碼也有顧書傑這個兒子。
雖然這個兒子與顧建國不太親近,父子兩人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但是顧建國也不在乎,只要他是姓顧的,能夠為他顧家傳宗接代就好了。
現在他唯一的希望,就是儘可能的補償顧書桐,能夠為她做多少就做到吧,不然等他老了,可能就真的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我的要求其實也是很簡單,只要你們答應把錢給我,我就可以簽下這個字,這件事情,廖律師也在這裡,他可以作為公證人。”
“是的,程女士,關於這份協議我可以做為你們的公證人,顧先生也說得很清楚了,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