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何，當顧建國說出這話的時候，整個人感覺蒼老了很多。
就好像他身上的所有力氣都被瞬間抽光。
但是為了保住內心那一點僅存的尊嚴，顧建國也不想去問為什麼了。
因為既然都走到這一地步，現在去問為什麼也沒用。
程香茹沒有注意到顧建國那失落的表情，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，一個勁的在催促著李白鳳：
“白鳳，快點把離婚合約書拿出來，只要把名字簽上，我們就能夠離婚了。”
李白鳳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合約書拿出，遞了上來，“顧建國這是你和我媽的離婚書，只要你把名字一簽，你們兩個以後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顧建國接過遞來的離婚合約書，面露嘲諷的說道：“白鳳我算是看清你了，到了現在你居然連我一聲爸都不叫了。”
李白鳳撇了撇嘴沒有說話，反正都要分家了，大家以後都不會有交集，這一聲爸叫不叫她也不會放在心上。
然而一旁的程香茹還在催促：“老顧，你就別管她了，趕緊把名字寫上，我們大家從此各奔東西。”
顧建國沒有說話，只是翻看著離婚合約上的條款。
合約上寫明瞭，因程香茹和顧建國夫妻感情破裂，兩人自此離婚，顧建國將淨身出戶，所有的財產都將歸程香茹所有。
看到這裡，顧建國的眉頭越皺越深，最後冷哼一聲的說道：“香茹，我可記得是你主動向我提出離婚的，那為何是我淨身出戶？”
程香茹早就料到了顧建國會這樣一說，所以她也是早有準備，“顧建國你還是個男人嗎？離婚這件事情的確是我提出的，但是你身為男人就不能大度一點嗎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一個女人孤苦伶仃的，離婚後我就沒有了依靠，所以我只要那棟房子的產權這一點完全不過分吧？”
“不過分？程香茹，這句話就你才能說得出口！”
“你可別忘了，現在我們住的那棟房子是我把老家房子賣了才買的，你程香茹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出過，憑什麼你要把房子的產權給拿走？”
顧建國把手上的簽字筆用力一摔，說什麼也不肯簽下這個字。
然而程香茹對於房子的產權勢在必得，索性也就是直接翻臉，“憑什麼？就憑我是你老婆，就憑我是書傑的媽媽，這棟房子不管如何我都要定了！”
李白鳳眼看事情居然僵持住了，也是趕緊勸說道：“爸，你還是一個大男人嗎？咱媽就一個小女人，離婚後她就沒有依靠了，不像你，還有一份工作，大不了還能搬回宿舍裡面去住。”
“實在不行，你還能搬到書桐的大房子去。”
“要我說啊，你就把房子給咱媽不就好了嗎？這樣雙方也算是好聚好散嘛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顧建國一聲怒喝，但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，臉色變得一陣潮紅，看起來的情況似乎已經不太對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