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若與預算相比。"
"今年我們一共超支了五千二十萬兩。"
言罷,嚴嵩不再多說。
朱勝聽到這裡,心裡已經跑過了一萬匹赤兔馬。
"什麼鬼!"
"我還指望你們給我賺錢!"
"結果你們年年虧錢,還要用國庫裡的錢平賬。"
"改制,改制,大明朝必須改制。"
"再這樣,我就要成窮鬼了。"
正當朱勝心中不斷怒吼之時。
徐階站了出來。
"這超支的五千萬二十萬兩。"
"除卻一些小的超支,其中兩份大頭,兩千萬在兵部,兩千萬在工部與吏部。"
"這是工部,吏部,兵部的超支。"
待到高拱說完。
所有的目光,便都看向了嚴世蕃與張居正二人。
張居正率先站了出來。
"今年北方俺達六次犯境,東南倭寇騷擾不斷。"
"臣於北方修築工事,於南方鑄造戰船,故而超支。"
"然,此皆南北戰事之必備,臣不得不為。"
……
隨後,嚴世蕃也站了出來說了工部超支的緣由。
不過與兵部不同的是,工部的錢。
貌似都用來給嘉靖修宮殿了。
一時間,殿內沉默了下來。
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朱勝也不好說什麼。
畢竟,這錢人家確實是為你皇帝用了。
不過朱勝也知道,嚴黨在其中,也必然是多有中飽私囊之舉。
但朱勝現在還不打算動嚴黨,他還指望著嚴黨給自己撈錢呢。
但是張居正所說的南北邊患讓朱勝上了心。
根據張居正所說,只要平定北方俺達,便能夠省去一大筆工事開支。
而只要平定東南倭寇,海上貿易也可以穩定許多。
屆時,便可為國庫省下一大筆銀子。
……
爭吵許久過後。
內閣會議終於是結束了。
去年的開支,大部分終究是批了。
朱勝也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連年虧空的事實。
而目前當務之急,也正是北方與南方的戰事。
若是萬一被倭寇和俺達打到京城,那可不是說著玩的。
不過朱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嘉靖這傢伙就被俺達打到過京城,還被俺達給圍了……。
……
內閣會議後,眾人紛紛離去。
唯獨張居正被朱勝單獨留了下來。
"陛下有何旨意。"
張居正跪倒在地,問道。
朱勝這看著眼前的張居正,思索片刻,隨後吐出了兩個字。
"改制!"
張居正一驚。
隨後朱勝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"今大明疲敝,政令不效,國運日漸衰微。"
"這些,你們不說,朕便不知嗎?"
"朕也知道,你是儒門弟子。"
"但朕也知道,你一直以來,皆有改制之心。"
"如今,朕也有改制之意。"
"朕以為,如此重任,整個大明朝,非你莫屬。"
"朕也希望,你不要讓朕失望。"
朱勝知道自己這番話太過反常。
但是如今大明內憂外患的局面,已經讓朱勝別無選擇了。
他需要儘快變強,來面對虎狼一般圍在四周的敵人。
隨後,朱勝也不管被驚訝的說不出話的張居正,踏步而出。
獨留張居正一人呆在原地,在風中凌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