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大明,那可是人才輩出!"
"他們當中,最弱的,只怕也不會輸給尋常宗師。"
"倭寇連他們這些小輩都拿不下。"
"像是方證,沖虛這幾位大宗師,又如何是倭寇能夠比擬的呢?"
曹正淳聽到這裡連連點頭。
"是,是奴才這些年固步自封,不知天下偌大了。"
"還要聖上操心這些事,是奴才失職了。"
朱勝緩緩拿起一旁的茶杯,抿了一口。
"不過,想來倭寇也不是傻子,想來必然也是勾結了其他勢力,說不定,還給方證他們下了毒。"
"方證他們想要全身而退,只怕也並不容易。"
"等到方證沖虛他們不得不親自出手之時。"
"便是雨化田出手的時候了。"
"聖上,雨化田一出手,會不會暴露左指揮使?"
曹正淳難得了聰明瞭一會。
朱勝對著曹正淳點了點頭。
"不錯,雨化田確實不能夠直接與左冷禪有所交涉。"
"所以,我們需要一箇中間人。"
"這個人,便是這次武林大會身份最重之人。"
"方證!"
"可是,聖上,方證並沒有理由幫助左冷禪或是雨督主呀?"
曹正淳一臉懵逼。
而朱勝則是微微一笑。
"這,便不是你能知道的了。"
聽著朱勝的話,曹正淳點了點頭。
"是的,想來聖上自有辦法。"
"呵呵,這一次的武林大會,便是雨化田的舞臺了。"
"他雨化田能不能把握住機會,也只看這次了。"
說罷,朱勝緩緩將一旁的詞收了起來,轉身向房間內走去。
……
衡山派,武林大會。
"八嘎!"
"怎麼會這樣?"
此刻的服部千軍滿臉震驚,嘴巴張的都快能夠塞進三個雞蛋。
只因為此刻的十七名孤影眾,竟已然全軍覆沒。
十七名宗師初期的高手,竟無一人倖存。
被震驚的,也遠不止服部千軍一人。
孤影眾之首織布正綱,日月神教黃面尊者賈布此刻都是震驚萬分,目瞪口呆。
唯獨日月神教十大長老依舊嘻嘻哈哈。
至於那名身材高大的忍者,則是神色凝重,完全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麼。
"這些忍者確實有些門道。"
"明明是忍者,結果使用的卻不是兵刃嗎?"
"他們的腿法和毒掌確實有些棘手。"
……
數道身影站到了一起。
"還好我們喝的是陸小雞的酒,不然這一下可糟糕了。"
花滿樓緩緩整理了一下剛剛因為打鬥而弄亂的衣襟。
"他們便是孤影眾嗎?看樣子不過如此呀。"
"他們的武功,和柳生家完全沒法比呀。"
段天涯緩緩將腰間長刀收回,心中不禁將孤影眾與從前遊歷日本見過的柳生家武功做了對此。
"你的劍法很強。"
西門吹雪此刻正緊緊盯住了華山派的令狐沖。
雖然令狐沖在西門吹雪眼中算不上一名合格的劍客。
但僅僅只是剛剛驚鴻一瞥。
那絕世的劍法依舊讓西門吹雪一陣心動。
那劍法之精妙,西門吹雪從所未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