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韓世忠一開始聽到趙構的這個命令時,立馬便表示了反對。
"我們不能這樣!"
"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勝過大明。"
"難道官家他就沒有想過嗎?"
"一旦我們與明軍開戰,那麼我們一定會是輸得那一方。"
"這並非是俺韓世忠說喪氣話。"
"實在是官家他對明軍的實力一無所知呀!"
韓世忠近乎嘶吼的對朝著自己下旨的太監說道。
然而那兩人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。
"韓大人,這是官家的命令,您和我們說這樣也是沒用的。"
"而且,官家已經親口和我們說了。"
"無論您說什麼。"
"都要您必須三天內出兵。"
"否則……。"
說到這裡。
那太監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。
他只是陰冷的看著韓世忠。
韓世忠也在這一瞬間,感到了一股無比的寒意。
隨著那太監離去。
一名下人緩緩來到了韓世忠面前。
緊接著,那人便遞上了一封信。
韓世忠打開書信,隨即一個名字出現在了韓世忠的眼中。
秦檜!
看到那個名字的一瞬間。
韓世忠只覺得一股血湧上了頭頂。
緊接著,韓世忠便大喝一聲,運起罡氣將那書信震作飛灰。
想他韓世忠一聲征戰。
如今居然連官家的面都不配見到了。
就連秦檜這麼一個人盡皆知的佞臣如今都敢蹬鼻子上臉了。
難道他韓世忠這麼多年來的功勞都是假的不成嗎?
想到這裡。
韓世忠只覺得他的內心一股烈火正在熊熊燃燒。
然而。
一想到宗澤老將軍,一想到自己的夫人,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們。
一想到忠義二字。
韓世忠便只覺得一盆冷水猛然潑了下來。
就這樣,韓世忠沉默許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一雙玉手緩緩從韓世忠身後將韓世忠摟在了懷中。
而感受著身後的溫暖。
韓世忠這才恍若大夢初醒一般長嘆了一聲。
"唉。"
隨即。
韓世忠便緊緊握住了他胸前的那隻玉手。
"夫人。"
"這一次,俺也不知道俺能不能再回來見你了。"
"官家他對明軍的水軍根本一無所知。"
"而且,現在和明軍交戰,雖然官家自以為隱藏的很好。"
"可是俺韓世忠也不是蠢人。"
"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的用意。"
"無外乎是為了海運那點銀子罷了。無外乎是想要幫金國罷了。"
"可是俺想不明白呀。"
"為什麼聖上要幫那金國。"
"我們大宋與金國可是血海深仇啊。"
"縱然是千般無奈,我們也不應該和金人站在一起呀?"
說到這裡,韓世忠更是嘆息不止。
而一旁的梁紅玉卻沒有說任何話。
她只是緊緊抱著韓世忠。
就彷彿兩人本就一體一般。
哪怕是驚濤駭浪,熊熊烈火也依舊不能將他們分開。
……
三日後。
韓世忠終究是率領大宋水軍出兵了。
畢竟,他有著不得不出兵的理由。
他已經沒有了選擇。
而他也並不知道,他即將會面對什麼樣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