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們的功勞苦勞,那一點比不了他張居正了!"
"夠了!
突然,嚴嵩一聲輕呵。
"嚴世蕃,你記住,大明,是皇上的大明。"
"皇上的心中,裝的是九州萬方,想的是黎民百姓。"
"無論皇上想要做什麼,我們都必須也只能聽從。"
"張居正是皇上的安排。"
"沒有人能夠違抗皇上的聖意。"
"你這次下去,去把胡宗憲找來。"
"東南的倭寇之患,需要我們重視了。"
"皇上的想法既然變了。"
"我們便要做好兩手準備。"
"若是萬一出現變化,我們也不至於束手無措。"
說罷,嚴世蕃慢慢從書櫃抽出了一本名單。
"你把這份名單拿上。"
"儘快把他們都處理掉,莫要讓張居正捉到把柄。"
"你最近也收斂一些,遇上張居正,還是能避就避吧。"
"你我父子,能不能保全,便只能看天意了。"
見到嚴世蕃還打算說些什麼。
嚴嵩擺了擺手,不再理嚴世蕃,轉身走出了書房。
嚴嵩緩緩走出書房,突然抬頭看向了天空。
天空之上,風雲變幻。
"這一次,皇上太過反常了。"
"莫非,皇上當真是雄心再起,要大展雄圖嗎?"
"皇上放任張居正,讓張居正獨攬大權,無非是為了藏身張居正身後,進行改制。"
"皇上改制,嚴黨必然會是犧牲品。"
"無論是皇上還是張居正,都必然會對嚴黨動手。"
"忠心耿耿幾十年,終究還是要到這一天了嗎?"
"現如今,也只有胡宗憲那裡,可以博得一線生機了。"
"無論是平倭,還是重開海禁,胡宗憲都是東南的第一人選。"
"唉!"
"我嚴嵩活了這麼一大把歲數,倒也值了,只盼我嚴家,能夠留存一支血脈足矣。"
"世番,你何時方能明白為父的苦心啊。"
……
京城
"剛峰,你當真要這樣嗎?"
一名男人一邊撥動盆中的碳火,一邊向著身旁的高瘦男人說道。
被稱為剛峰的男人則是正襟危坐的坐在一旁。
"潤蓮,你覺得,此次張太嶽為何要調動我等進京?"
"他所為的,不正是要我來做他的劍嗎?"
"既然如此,我又何懼惜身。"
"大明既要改制,那我又何妨帶上棺木,為了大明百姓一搏。"
被稱為潤蓮的男人看著一臉堅毅的剛峰,不由得露出一臉苦笑。
"剛峰,張太嶽所圖的,乃是讓我們助他改制。"
"而不是讓你去搏命呀。"
"你這份奏摺,若是真的流傳出去。"
"只怕皇上殺了你也不為過。"
"剛峰,你要三思呀?"
"生死何懼,我敢來,本就是帶著棺木而來。"
"既然要改制,若是不言及大明弊端之本。"
"何談改制!"
"唉,剛峰,你這讓我如何是好。"
"潤蓮,我死後,我的家人……。"
"剛峰,你放心,有我一口氣,那麼你的家人我便會照顧到底。"
"好!"
被稱作剛峰的男子一把握住了王用汲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