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是一名中原人,而且他的口音,還是大明京城一代的口音。
倭寇的頭領中,居然有一名中原人。
"大人,您既然親自去觀戰了那一場決鬥。"
"白衣人不願意多說,您總要多說兩句吧?"
一旁的倭寇看著那名蒙面人問道。
蒙面人點了點頭。
"先前一戰,我確實看到了最後。"
"這一次,我們的目標確實達成了。"
"紫衣侯雖然以一手伏魔劍法勝過了白衣人。"
"但紫衣侯也被白衣人劍上真氣震斷了心脈,只怕已經是活不過今日。"
"雖然我們未能正面擊敗紫衣侯,打擊到他們的士氣,但紫衣侯之死,肯定也會影響到他們的士氣。"
"更重要的是,紫衣侯一死,中原武林便少了一名大宗師後期的戰力。"
"我們便又多了幾分勝算。"
聽了蒙面人的話,三名倭寇也是連連點頭。
"這麼看來,之後的決戰,我們便又多了幾分勝算了。"
"到時候,我們定要讓那些中原人知道,他們口中的戚繼光,在我們面前,也不過如此!"
隨後四人又竊竊私語許久。
"那我便先行告退了。"
蒙面人緩緩說道。
三名倭寇也紛紛點頭。
隨著蒙面人的離去,三名倭寇也湊到了一起。
"汪直呢?"
"他今天怎麼沒來?"
"聽說是身體抱恙,在軍營休息呢。"
"哼,若不是顧及他的兵力,我早就弄死了他了,竟敢如此目中無人。"
"哼,他們兩個中原人,自以為利用了我們,可我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呢。"
"等到我們扶桑入主中原,遲早便將他們兩個弄死!"
"對!"
……
正當三名倭寇頭領熱烈的討論著如何狡兔死,走狗烹之時。
他們口中的汪直,卻在大營之中,接見了一個完全在他們意料之外的人。
"曹督主,你當真覺得,大宗師便可在我軍營之中來去自如嗎?"
"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汪直了吧?"
汪直身披鎧甲,手握一支火繩槍,一臉漠然的看向端坐客位的曹正淳。
"船主說笑了。"
"我曹正淳雖然自負,但在五峰船主的面前,我還沒有那麼託大,敢在您的地盤鬧事。"
"那你還敢來這裡?"
汪直輕笑一聲。
"船主,我來這裡,對於船主你而言,可是一件好事。"
曹正淳緩緩抿了一口茶水。
汪直一臉戲謔的看向曹正淳。
"詔安對嗎?"
曹正淳也笑著點了點頭。
"船主以為如何?"
"那還要看你們給出的條件了?"
"船主當真覺得自己還有談條件的資格嗎?"
"不過,我也可以告訴船主。"
"我這次來,是奉了聖上的意思。"
"……。"
"我想船主你也是一個聰明人。"
"再過幾日,與倭寇的決戰,還望船主多多思慮。"
曹正淳放下茶杯,轉身離去。
直到走到軍帳門口,方才回頭。
"船主,有些時候,你要多想。"
說罷,曹正淳便再不顧汪直的複雜臉色,徑直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