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袂飄飄,宛如乘風。
白衣勝雪,長髮如雲!
風姿綽約,宛如仙子。
縱然她現在是穿著一身破爛的白衣。
但她身上似乎與生俱來便帶著一種魔力,高高在上,不可仰視!
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高貴、冷傲!
論及外貌與氣質,邀月還要勝過江玉燕一籌。
"我是誰,這個重要嗎?"
朱勝淡淡道。
朱勝的語氣很平靜,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似的。
但在邀月聽來,卻是如此的諷刺。
邀月不由握緊了雙拳。
自己的詢問就這樣被無視。
邀月心中不禁怒氣上湧。
"安敢如此小覷於我!"
想到這裡,邀月不禁猛然出手。
一股強大的凌厲寒氣瞬間從邀月的衣袖之中揮出。
然而,邀月這奮力一擊,在馬上就要擊中朱勝之時。
朱勝周身一股金色真氣再度一閃而過。
竟是輕描淡寫地化解掉邀月這凌厲無比的一劍。
而邀月也因為這一擊受了反震之力。
整個人連退數步。
憐星見狀,連忙擋在了邀月的面前。
"不要傷害我姐姐!"
"你有目的的吧,我們是可以談談的不是嗎?"
憐星警惕地看向朱勝,嬌聲說道。
憐星雖然是天之驕女,可是她的性格與邀月相差甚遠。
聽到憐星的話。
朱勝不禁看向了憐星。
只見憐星嬌靨甜美,更勝春花,靈活的眼波中非但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,也充滿了稚氣。
她的語聲靈巧、活潑,彷彿帶著種天真的稚氣,讓人不禁感到陣陣憐憫之心。
憐星與邀月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美人。
邀月清冷高傲。
憐星我見猶憐。
"憐星姑娘,可不是我主動對你姐姐動手的呀。"
朱勝淡淡道。
而憐星聽到這裡,也不禁臉色一變。
"憐星,你不必如此,今日他要如何,我們難道就怕了他嗎?"
邀月猛的上前,冷清的明玉真氣環繞在邀月的周身。
朱勝卻絲毫不以為然。
"哼。"
隨著朱勝一聲悶哼。
邀月只覺得耳旁一陣龍吟。
隨即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而至。
邀月恍若美玉的臉上,瞬間汗如雨下。
"你別以為……!"
邀月剛要再說些什麼。
突然,一擊手刀重重落在了邀月的後頸上。
隨即,邀月整個人便昏倒在地。
"憐星姑娘,你這是?"
朱勝心中不禁一陣疑惑。
"閣下何必裝傻。"
"心月狐,是閣下的人吧。"
"心月狐能夠指揮西廠,其地位想必絕對不低。"
"那麼您的地位,想來無論如何,最起碼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"
"不過閣下既然只是用江別鶴設計引來我和姐姐,讓心月狐捉我們至此。"
"閣下自然是有所圖。"
"武功?財帛?移花宮?還是說……。"
憐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她知道,對面人肯定也是知道自己的意思的。
而朱勝聽到這裡,也不由得對憐星刮目相看。
這憐星,確實聰慧。
朱勝突然笑了起來。
"小孩子才做選擇。"
"我,全都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