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男子的身旁。
一名身穿和服的美豔女子也在不斷地為他伴奏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男子方才緩緩停了下來。
那女子也沒有說什麼,只是緩緩停下了動作。
二人皆是沉默不語。
一股清幽,哀怨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織田信長宅。
"這一次,真的能贏嗎?"
男子突然開口了。
但他的語氣,卻沒有半點自信。
顯然,他對自己能不能贏,也沒有信心。
這其實並不像他。
無論是從前的他,還是世人眼中的他。
都應該是一個自信張揚,偏激霸道的瘋子。
面對男子的問題。
女子並沒有說什麼,只是靜悄悄的撥弄起了手中的樂器。
陣陣哀樂響起。
顯然,女子給出了她的答案。
……
上京,皇宮。
"為什麼織田信長不來,他究竟是什麼樣意思?"
連城志看著一旁空置著的織田信長的座位,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他不明白,這織田信長究竟是又犯了什麼病。
不來商量如何對付明軍,居然還躲在他那龜殼一樣的宅中。
這算什麼意思?
難不成他要龜縮在那宅中等明軍的到來嗎?
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。
"或許,信長是想在此期間好好休養吧!"
一旁的一位大名說道。
"休養?他是想等明人打過來再做準備嗎?"
聽聞此言,連城志更是怒火中燒。
在扶桑的情報系統,明軍已經快要打到了這裡。
如果再不出手阻止,明人就會直接攻打到上京。
那麼,他們就徹底失去了對於扶桑的控制。
屆時,扶桑的局勢就要發生改變了。
"好了,連城志,不要再說了。"
"稍安勿躁。"
大魔神低沉的聲音響起了。
對於織田信長的手段。
他與大當家時至今日,依舊心有餘悸。
當時他與大當家就是因為中了織田信長的陷阱。
這才敗在了織田信長的手中。
他們二人更是幾乎被吸光了功力。
若非他們兩個本就功力深厚,還有絕頂功法與無數天材地寶的加持,只怕他們兩個早就已經廢掉了。
而即使如此。
他與大當家也因此留下了無法治癒的根基之傷。
他們二人,只怕這一生都會停在武神初期之境了。
所以大魔神大當家耳根對織田信長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不過好在他們二人還有源武藏相助。
所以他們如今雖然實力不如織田信長,但卻依舊還能夠與織田信長平起平坐。
當然了。
這還要織田信長不懂用那恐怖的三件底牌。
一但織田信長動用那三件底牌。
他們兄弟二人也只能退步了。
"那我們該怎麼辦啊?"
"靜觀其變!"
大魔神沉吟了片刻之後,才開口說道。
而正當他們準備離去時。
一名男子突然闖了進來。
"你是誰?"
大魔神低沉的聲音已然帶了幾分殺氣。
然而那瘦瘦的男子卻只是一笑。
"我是代表信長大人來和你們商量明軍的事情的。"
"在下名為木下藤吉郎,還請多多指教。"
男子說罷,便向著連城志等人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