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丰的身份和蓮花生,並沒有差距。
二人乃是同一級別的。
所以,對於張三丰的態度,蓮花生自然是十分客氣的。
而聽得蓮花生這般說。
張三丰卻是呵呵一笑:
"蓮花生大士過譽了。"
蓮花生淡然一笑,並未說什麼。
二人目光對視一眼。
二人的目光對視許久,卻無一人避讓。
"三豐道友,此來為何呢?"
蓮花生率先開口問道。
而張三丰顯然對於蓮花生的這個問題並不意外。
"蓮花生大士來此,又是為何呢?"
張三丰反問道。
聞言。
蓮花生也是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隨後蓮花生看一眼下方的蒙古軍營。
不過蒙古軍營雖然人多。
可是蓮花生的眼中,卻只有一個人的身影。
那便是八師巴。
"八師巴是密宗的天才。"
"密宗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級別的天才了。"
蓮花生輕聲說道。
不過到了他們這個境界。
縱然再怎麼輕聲,張三丰也是能夠聽到的。
張三丰聽到蓮花生的話。
自然也明白了蓮花生的用意。
蓮花生並不在乎蒙古大軍的生死。
蓮花生所在乎的,無外乎八師巴罷了。
不過。
讓張三丰感到震驚的。
卻是蓮花生的讓步。
顯然,蓮花生說出了他的來意。
顯然只要自己這邊不對八師巴動手。
蓮花生便也不會與自己動手。
蓮花生此來,不過是為了保住八師巴罷了。
可也正因為如此。
張三丰才會感到不可思議。
因為蓮花生居然沒有動手。
以蓮花生的修為與地位。
難道不應該先與自己戰上一場再說嗎?
以蓮花生的地位。
他都已經來到這裡了。
難道就只是僅僅保下一個八師巴嗎?
張三丰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。
很顯然,他並不認為會是蓮花生怕了自己,怕了大明。
應該是別的原因。
不過張三丰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。
但蓮花生如今願意主動退步。
顯然是一件好事。
面對蓮花生這種恐怖的存在。
縱然是張三丰,也決計沒有把握說自己能夠勝過蓮花生。
蓮花生的實力。
無疑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那一批人了。
縱然是禪宗始祖達摩,對上蓮花生也決計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天下佛門。
除卻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佛門聖人是釋迦牟尼以外。
佛門之中,已然不存在能夠穩勝蓮花生的存在了。
能夠不和蓮花生動手。
張三丰的心裡,也不禁鬆了口氣。
"八師巴大師作為密宗高僧,我們自然願不會強逼他的。"
張三丰緩緩說道。
蓮花生都退步了。
張三丰自然也要示好。
而聽了張三丰的話後。
蓮花生也點了點頭。
緊接著,蓮花生伸出手,輕輕一點。
一朵金蓮飛向了下方的八師巴。
八師巴見到金蓮,瞬間罷手。
而無心則給嚇了一跳。
而一頁書更是看著那朵金蓮,一臉嚴肅。
然而,那金蓮卻並未做什麼。
只是輕輕落在了八師巴的頭頂。
八師巴隨即向著無心與一頁書他們行了一禮。
隨即轉身離去。
一頁書揮了揮手。
示意無心他們無需追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