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麼回事?"
"為什麼會是一名高手出手。"
"他的那些陣法呢?"
"還是說,他根本沒有時間佈下陣法,現在他只是在嚇本王。"
一時間,忽必烈心中生出無數想法。
然而卻又一個個被他否決。
最終,在思索良久以後。
忽必烈猛然一咬牙,朝著一邊揮了揮手。
緊接著,一支萬人隊蒙古鐵騎衝向了李定國軍。
而那支萬人隊來到李定國面前不遠處的時候。
忽必烈最不想見到的的一幕出現了。
剎那間。
狂風捲起黑砂飛,天地無光動殺威。陣中生靈遇此風,涓涓血水濺征衣。
陣中頓起風雷聲,內藏黑砂滿天飛。那支萬人隊蒙古鐵騎只一入陣,雷響處,風捲黑砂,些須著處,便立化血水。
不過電光火石之間。
一支完整的萬人隊蒙古鐵騎便盡皆化作血水。
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忽必烈心中可謂是既痛心又憤怒,但除了痛心與憤怒以外,卻又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。
李定國的陣法,終究是用了出來。
既然這裡確定了有明軍的陣法,那麼自己也只有繞道而行一個選擇了。
看著面前恐怖至極的陣法。
忽必烈只得揮了揮手,示意撤軍。
這一次,他已經不想再讓八師巴他們前去破陣了。
畢竟,忽必烈並不知道明軍還有多少個這種陣法。
倘若自己為了破陣,導致八師巴,蒙赤行他們有一人殞命陣中。
那自己的損失可就太大了。
為了金國損失一名武神。
這是忽必烈完全無法接受的。
而這一次撤軍的同時。
忽必烈的心中又猛然生出了一個全新的主意。
這一次,他不信李定國還能應對。
……
一去又是數天。
這一次,忽必烈又是分兵,又是聲東擊西,又是急行軍。
忽必烈就不信,這樣還不能躲過明軍那恐怖的陣法。
然而。
直到忽必烈再一次見到明軍的陣法。
忽必烈徹底傻了眼。
更何況,這一次的陣法,還與先前的那些陣法完全不同。
這次的陣法,最上面是一年寶鏡。
那寶鏡非銅又非金,不似尋常爐中火能夠鍛造而成。
而寶鏡下面,那陣中金光奪日月之精,藏天地之氣,中有二十一面寶鏡,用二十一根高杆,每一面懸在高杆頂上,一鏡上有一套。
每當忽必烈派人入陣,明軍便會將此套拽起,雷聲震動鏡子,只一二轉,金光射出,被射中的蒙古鐵騎便立刻化為膿血。
又是一個自己完全沒有見過的陣法。
看著面前金光閃閃,威力無窮的大陣。
忽必烈徹底沒了前往支援金國的想法。
不過,在忽必烈離去之前。
忽必烈還有一個問題想問李定國。
那便是李定國他們憑什麼都夠次次都在自己的前面擋住自己。
而李定國聽了忽必烈的話只是輕輕一笑。
隨即指了指一旁的帶著兩大塊鐵片的鐵盒子。
忽必烈心中疑惑不已。
可是李定國卻再也沒說什麼了。
忽必烈明白。
這一戰,自己當真是敗了個稀裡糊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