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縱然其中多有齷齪。"
"可是每個王朝,也不能後完全獨立於百家以外。"
"如你一般行事的人那麼多,想要滅除百家,從中割肉的人那麼多。"
"可說到底,也不過僅有秦皇嬴政一人成功過罷了。"
"可縱然如此。嬴政也依舊沒有將焚書坑儒一事做絕。"
"縱然嬴政大力打擊了儒家。"
"可儒家的法聖荀子一脈,卻一直都穩坐秦國朝堂相位的。"
"你沒有嬴政的手段,更把事情做的太過絕對。"
"自然也是會遭到反噬的。"
聽到朱勝的話。
柴榮不禁搖了搖頭。
"哈哈哈,我那時候還是太年輕,不懂得過剛易折。"
"儒釋道三家聯手,於病龍臺鎖我魂魄,鎮壓於臺下。"
"我竟一點辦法也沒有。"
"只能在那病龍臺下。"
"眼睜睜看著那趙匡胤在他們的支持下,黃袍加身,登臨帝位,看著我的孩兒們身死人手。"
柴榮說道此處,不禁長嘆一聲。
朱勝也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"那麼,你是怎麼從病龍臺出來的呢?"
柴榮聽到這裡。
不禁含淚大笑。
"哈哈哈,他們千想萬想,都沒想到。"
"我當年學的黃老之術,可不是尋常的黃老之術。"
"那可是南華真人莊周的傳承。"
"病龍臺鎖死了我沒錯。"
"可是當我廢除一身功力,轉修道法,修成羽化飛昇之境。"
"那病龍臺便再控制不住我了。"
"雖然我大部分還被封印在病龍臺中。"
"可是我已經能夠用陽神之術遊走世間了。"
"這孩子,也正是我在那期間收的弟子。"
"道門法訣洗去了我的一切。"
"包括我對大宋的仇恨。"
"可是我是柴榮啊。"
"我怎麼能忘記這血海深仇呢?"
"所以我就將我羽化之前的所有仇恨放到了這個弟子身上。"
"讓他行走世間,為我拉攏勢力,以圖復仇。"
"所以他不能死,他死了,我就再也報不了仇了。"
老道士淡然的說道。
而朱勝也總算明白了這件事。
"怪不得慕容龍城和段思平會聽你的。"
然而,老道士聽到朱勝這話卻搖了搖頭。
"帝君這就有所不知了。"
"他們二人的實力,又豈是我能夠隨意操縱的。"
"只不過是我們互惠互利罷了。"
老道士一揮拂塵。
整個人彷彿都縹緲了起來。
"所以,你也想我參與其中?"
老道士點了點頭。
"有萬壽帝君參與其中。"
"想來定可掀個天翻地覆。"
朱勝一笑。
"那你有什麼可以報答我的呢?"
柴榮笑道。
"大宋的半壁江山如何?"
朱勝笑了笑。
"很不錯。"
"只可惜,朕不會摻和你們這件事的。"
"你們想要如何,朕一概不管。"
"但你們也別想在朕這裡耍花招。"
朱勝說罷。
一瞬間。
一百零八面天罡地煞旗瞬間遍佈整個天空。
一股陰陽互濟的玄妙氣息將周圍包裹。
柴榮的臉色都不禁一變。
"這?"
朱勝一揮手。
"帶著你徒弟滾吧。"
"再有下次,朕絕不會手下留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