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……
那那那……那不會是壯陽的吧?
顧明鳶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為什麼看到甲魚湯的時候,沈嘉禮表情那麼奇怪。
顧明鳶有些窘迫。“我、我可沒有那個意思!!”
她點的時候純粹是覺得這個湯好喝,而且……
她是在養生湯裡找到的這個!!
“嗯哼。”沈嘉禮意味不明的輕哼了一聲,也聽不出來信了還是沒信。
兩人從落地窗一路轉移到了床上,最後又去了浴室。
顧明鳶被沈嘉禮放在洗手檯上,一手抓著他的肩膀,一手撐在洗手檯邊緣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明鳶有些受不住了。“沈嘉禮,夠了。”
沈嘉禮聞言,低頭輕輕吸吮了一下她的唇,然後毫不留情的道:“不夠。”
顧明鳶:……
他不是才喝了一碗甲魚湯嗎?
這特麼有這麼管用??
顧明鳶欲哭無淚。
這不是養生湯,這特麼是春藥吧!!
沈嘉禮見她要哭不哭的樣子,嘴角微微上揚。
然後,身體力行的把她弄哭了。
興許是因為明天顧明鳶說了可以在酒店裡休息一天不用出門,所以沈嘉禮便刻意放縱。
年輕的身體總是有釋放不忘的精力。
沈嘉禮也是在意識到自己對顧明鳶的感情之後,才發現自己對她的身體竟然如此迷戀。
彷彿中了蠱一樣。
要知道在半年前,他還是那個清心寡慾,一心只想著回國接管事業的沈氏集團繼承人。
然而顧明鳶只用了不到兩個月,便讓他心甘情願的放下手上的工作,陪她留在上海過聖誕。
沈嘉禮自己有時候都猜不透,他對顧明鳶的感情,是什麼時候變質的。
分明剛結婚的那段時間,他跟顧明鳶也朝夕相處過三個月。
那時候他尚且能控制自己,除了新婚的頭三天,他跟顧明鳶做的頻率一直都保持著規律。
規律的就像是在例行公事。
也談不上喜歡,也談不上不喜歡。
就只是……誠實的面對自己的需要而已。
可不知什麼時候起,他的腦子裡不再只是裝著工作,反而一到了下班的點,便想著回家陪顧明鳶做一些很日常瑣碎的事情。
哪怕就是去接她下班,和她逛逛超市,散散步,或者就是陪她回雙方的家裡,應付彼此的父母。
明明都是一些無關緊要又很無聊的事,他卻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,他甚至在上班時間,都忍不住想知道顧明鳶在做什麼。
就因為喜歡嗎?想了解她多一點,想見識她不一樣的一面,也想得到她同樣的關注和喜歡。
沈嘉禮抬眸看著跪在床上的顧明鳶,拿起了床尾的枕頭,放到她的面前,示意她可以趴著。
顧明鳶照辦,忍不住將臉埋在枕頭裡。
沈嘉禮的身體緊接著就貼到了顧明鳶的背上,親了親她的肩膀。“明鳶,困了?”
顧明鳶沒力氣回答他的問題,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。
沈嘉禮見她犯困了,也不忍心再繼續,便按著她的腰。“等我。”
顧明鳶精神再度緊繃了十幾分鍾。
“睡吧,晚安,寶貝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