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鳶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宣洩途徑,開了口後就根本停不下來。
【你說這狗男人到底是怎麼娶到的老婆,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,攤上這麼一個狗屁玩意兒。】
【說要給我倒水,到現在——】
最後一句語音只說了一半,顧明鳶突然感覺不太對勁,她下意識的抬起頭,朝門口看去。
只見她口中的狗男人,手裡拿著一杯水,好整以暇站在門口看她,目光深邃詭異,情緒複雜難測。
呃……
顧明鳶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僵,莫名有種背後說人壞話卻被當事人當場抓包的心虛感。
這狗男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又聽到了多少。
靠,她是不是沒睡飽,怎麼連這點警惕心和危機意識都沒有?
這狗男人是她的剋星嗎?
回來跟她接觸攏共還不到二十四小時,她就在他面前翻車了好幾次。
這簡直是恥辱!
沈嘉禮瞅了瞅她,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,然後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。“我要去洗澡,水我放這兒了,要喝自己拿。”
顧明鳶聞言,鬆了口氣。
狗男人沒有開嘲諷技能,看來是沒聽到她說的話。
或者是他聽到了,卻沒有打算拆穿她。
一定是她昨晚上的犧牲讓狗男人很滿意,所以他才大發慈悲,良心發現。
正當顧明鳶為自己慶幸時,某個男人又開口了涼涼的補充了一句。“不過看你這麼能說,估計也不太渴。”
顧明鳶:……
她慶幸的太早了!這狗男人根本良心!他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!
誰要喝你倒的水!!
像是驗證顧明鳶的話似的,沈嘉禮又皮笑肉不笑的點評了她剛剛那一番言論。“沈太太,雖然你並不滿意我們的關係,但既然你已經攤上了我這麼一個……玩意兒,未來的日子,你也只能繼續將就了。”
說罷,沈嘉禮就將水杯放在一旁的臺子上,轉身走向浴室。
沒一會兒,浴室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顧明鳶:……
呵,拔屌無情的沈狗,是他本人沒錯了!
她就不該對這狗男人心存任何幻想。
tui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