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鳶在瑜伽室一待就是兩小半小時。
沈嘉禮結束一個會議後,捏了捏發酸的脖子,看了一眼時間,蓋下了筆記本,拿著杯子接了一杯水,然後走到了臥室。
臥室的門是開著的。
裡面空無一人。
沈嘉禮見狀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那女人不會是又負氣出走了?
沈嘉禮放下杯子,走到衣帽間看了一眼。
衣櫃裡的衣服沒有減少,行李箱也還在。
沈嘉禮見狀,鬆了一口氣。
如此,至少沒有出國。
沈嘉禮回到書房,拿起手機,給顧明鳶打了一個電話。
顧明鳶聽著廣播劇,正汗流浹背的做動作,突然被一個電話打斷。
顧明鳶看了一眼,眉頭微微一皺。
沈嘉禮?
他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?準備出去了找不到她所以想要打個電話報備一聲?
那真是沒必要。
她現在巴不得他消失在自己眼前,讓她好好清靜清靜。
顧明鳶抿著唇,把電話掛了,將手機一扔,按照節奏,輕緩的吐納,然後繼續跟著視頻做動作。
長時間不鍛鍊,讓顧明鳶出了很多汗。
大汗淋漓讓顧明鳶感到舒服,也讓她把體內那股發洩不出來的鬱氣發洩了出來。
大腦供氧不足,讓她想不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。
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欲罷不能。
……
沈嘉禮被掛電話,也在意料之中。
他沒繼續打電話,直接給老張打了個電話。
“沈總,您要出門嗎?”
“夫人呢?出去了嗎?”沈嘉禮抿唇問。
電話裡,老張明顯愣了一下。“沒有,夫人今天沒用車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直接下班吧。”沈嘉禮蹙眉,掛了電話。
沒出去,那就是還在別墅裡?
沈嘉禮往樓下找了一圈,沒看到人,回到二樓後,他抬眸往三樓的樓梯口看了一眼。
三樓有個健身房。
沈嘉禮上了三樓。
沈嘉禮跟顧明鳶一樣,來到三樓的次數不多,以至於他第一時間並未想過顧明鳶會去三樓。
走了一半,沈嘉禮果然看到健身房的燈亮著,隱約還能聽到說話聲。
沈嘉禮動作放緩,站在門口,入眼便看到投影儀開著。
說話的是屏幕上的那個瑜伽老師,不過顧明鳶顯然也沒聽視頻裡的解說。
只見顧明鳶背對著他,戴著藍牙耳機,盤坐在瑜伽墊上,做著一些看似簡單,實際上又很考驗身體柔軟度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