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禮沒想到顧明鳶是因為這個。
沈嘉禮看了一眼顧明鳶手裡的話。
楊瑾瑜在他們牽著的手上，灑了亮片。
所以入眼，第一個吸引他目光的就是兩人牽著的手。
沈嘉禮心念一動。
這要是掛在畫展上，那些不認識他們的路人，看到這張畫，大概會覺得，畫裡的男女主角，會這麼牽手走一輩子的吧？
思及此，沈嘉禮抿了抿唇，伸手牽過顧明鳶的手，向畫中的他們那樣，交握在一起。“明鳶。”
顧明鳶見狀，偏過頭去看他。“嗯？”
“我們之間，不需要像他們那樣……”沈嘉禮回想了一下顧明鳶之前描述過的簡森夫婦的關係。“從校園到社會，學霸和校花，從陰差陽錯命運弄人到破鏡重圓，花了十年才重歸於好。”
“哦？”顧明鳶聞言眨巴了一下眼睛。“那我們是什麼？”
“我們是從小結識的青梅竹馬。”沈嘉禮喝了酒，說話的語氣比平時更加懶散閒適，吐字卻十分清晰。“久別重逢後，一眼便認定了彼此，我沒有惦記多年的白月光，你也沒有放不下的前任，我們婚後婚姻美滿，夫妻和睦，白頭偕老，拿的是甜文的劇本，這不比他們的劇本要好嗎？”
顧明鳶：……
她要不是當事人，深知他們是怎麼結的婚，三個月前他們又是什麼關係的話，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。
顧明鳶嘴角微抽。“你醒醒，一眼就認定彼此這個話，虧你說得出口。”
就彷彿當時他那些沈太太候選人不存在一樣。
“怎麼就說不出口？”沈嘉禮聞言挑眉。
他這劇本有什麼問題嗎？
“沈先生，你是不是忘了何子瑜這號人物？你沒有惦記的白月光，卻是別人心頭念念不忘的硃砂痣。”顧明鳶忍不住潑他冷水。“還有，我們並沒有一眼就認定彼此，我也前不久才腦抽看上了你。”
“既然是劇本，本身就需要潤色的，為了突出男女主讓人稱羨的愛情，也需要何小姐那樣的綠葉角色陪襯一下。”沈嘉禮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。“至於沒有一眼認定……”
沈嘉禮黑眸看向顧明鳶。“你這可以這麼理解，我們在還沒察覺到對彼此的感情之前，就先認可了對方成為自己的伴侶，這難道不就是所謂的一眼認定嗎？”
顧明鳶聞言，竟然覺得有點道理。“你、你君臨旗下的項目ipo招募前，是不是都是這樣給那些股東洗腦的？”
沈嘉禮聞言輕笑。“這是一個合格的lead需要具備的基本能力。”
顧明鳶切了一聲，然後低頭看腿上的畫，沉默了一下，道：
“不過我沒有羨慕他們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沒有堵車，所以沒有花費來時的那麼多時間。
不過等他們到了酒店，也已經快一點了。
到了酒店，沈嘉禮打了內線，讓酒店管家給顧明鳶準備瞭解酒藥，免得她明天醒來難受。
沈嘉禮調整了一下室內的空調溫度後，換下身上的衣服後，這才走到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