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了什麼?”沈嘉禮眉頭微挑,有點震驚於這女人竟然三兩句話就想單方面把協議內容給改了?
“不是你說的嗎?你覺得一週兩次太、多、了。”顧明鳶故意加重了最後那三個字,目光刻意的上下掃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身為你的妻子,我覺得你說的對,我應該充分考慮到你的客、觀、條、件、不、允、許!”
沈嘉禮:……
沈嘉禮當下就明白了顧明鳶的意思,朝顧明鳶走去,單膝跪在她一旁的沙發上,一手扶在沙發上,身體微微下傾,視線與她齊平,黑眸頓時危險的眯起來。“顧明鳶,你是在故意挑釁我的是吧?”
沒有哪個男人被人懷疑哪方面的能力,還能做到無動於衷的。
特別是這個人還是他的妻子。
顧明鳶見男人朝自己走來,便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是有點挑釁。
但是她不願在沈嘉禮面前示弱,便撇了撇嘴,嘴硬道:“你、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沈嘉禮聞言,伸手抬起顧明鳶的下巴,衝她笑的很輕。“我剛剛說什麼了?我記性不好,不如你幫我回憶一下?”
顧明鳶在男人危險的注視下,十分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,竟然可恥的生了幾分畏懼之意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,顧明鳶聰明的認慫,揮開他的手,從他的腋下穿了過去,道:“隨、隨便你吧,你不覺得勉強就行,我、我困了。”
說罷,顧明鳶便提著拿著自己的手機飛快的上了樓。
那架勢,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一樣。
沈嘉禮注視著顧明鳶落荒而逃的身影,輕聲哂笑。
似乎在笑顧明鳶那欺軟怕硬的慫樣。
……
不管怎樣,兩人之間通過那天晚上的聊天初步達成了一些共識。
沈嘉禮白天早早就出門上班,晚上回來時有時候顧明鳶已經睡下,有時候還沒回來。
不過沈嘉禮就像是真的做到了他自己所說的那樣,完全不干涉顧明鳶的生活,她去哪兒,什麼時候回來,沈嘉禮一概不過問。
只不過老張依舊會每天都將顧明鳶的行程發給徐明澤。
至於徐明澤有沒有將顧明鳶的行程報給沈嘉禮,就不得而知了。
九月中旬的時候,沈嘉禮要飛一趟德國,臨行前的那天晚上,沈嘉禮主動將自己的行程跟顧明鳶交代了一下,並告知她自己大概要離開多久,用實際行動來展現出他對顧明鳶的絕對尊重。
顧明鳶聽完後,十分配合的哦了一聲,也沒過問他去做什麼,十分盡責的幫他一起收拾行李。
德國入秋後溫度下降的比較明顯,顧明鳶給沈嘉禮收拾了兩件保暖的打底內衣扔進了沈嘉禮的行李箱。
“北京天氣也放涼了,等你回來的話,大概也要讓阿姨把衣帽間的衣服置換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