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鳶手倏地收了回來,卻被沈嘉禮半路扣住,衝她挑眉:“怎麼不……了?”
顧明鳶對上沈嘉禮幽深的黑眸,再聽到他一本正經的問話,小臉瞬間爆紅。“我、我我我……”
我摸完了啊!!
顧明鳶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,卻下意識的想要睜開沈嘉禮,避開他的視線。
沈嘉禮卻不允許,低頭含住顧明鳶的唇,拉著她的手,輕輕捏了捏,黑眸炙熱的盯著顧明鳶,聲音低沉,輕聲道:“再試i一試?”
顧明鳶心跳劇烈的跳動,像是隨時要破胸而出。“我……”
“別怕……”男人的聲音很輕,帶著十足蠱惑。
這句話神奇的安撫了顧明鳶的情緒,她喉嚨發乾,看了沈嘉禮一眼,嚥了咽口水, 解開了沈嘉禮的皮帶。
因為這種經驗不多,顯得異常生疏,但沈嘉禮並未催促她,十分耐心的看著她發揮。
十幾秒的時間,顧明鳶像是耗光了畢生所有勇氣,成功抽出了皮帶,往地上一扔,然後抖著手解開西褲的扣子,拉鍊。
褲子應聲而落。
顧明鳶無法控制的抬眸對上沈嘉禮的眼。
沈嘉禮呼吸一窒,憋著氣叫了一聲她的名字:“明鳶……”
顧明鳶聞言抬眸對上沈嘉禮的眼,抿唇猶豫了好半晌,方才扭扭捏捏的伸出了手。
沈嘉禮:……
妖女!
真是夠了!
沈嘉禮再也忍不了,所有耐性已經耗盡,抱起顧明鳶往淋浴間走去。
顧明鳶突然失重,下意識的摟住沈嘉禮的脖子。
沈嘉禮將顧明鳶抵在淋浴間的牆壁。
顧明鳶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,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“冰、!”
才說了一個字,男人便粗暴的親吻她的唇舌,奪走她的呼吸。
“呃!”顧明鳶的理智輕而易舉的便被擊散,分不清東西南北。
沈嘉禮打開水龍頭,任由熱水細細的淋在兩人身上。
“乖,很快就熱了。”
蒸發的水汽,讓浴室的視線變得朦朧不清。
如沈嘉禮所言,她很快就感受不到後背的冰涼,因為體內的那團火,被沈嘉禮一寸寸點燃。
“明鳶……”
“呃…?”顧明鳶答應的含糊。
因為生理期剛剛結束,處於絕對的安全期,所以沈嘉禮也沒什麼顧忌。
顧明鳶抓著沈嘉禮肩膀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。“沈、沈嘉禮!”
“我在。”
顧明鳶想說什麼,思緒卻早已被打亂,只是一遍遍的叫他的名字。
………
這天晚上,顧明鳶度過了一個水深、火熱的夜晚。
從浴室燃燒到臥室的大床上。
屋裡屋外,到處都是兩人扔下的衣服。
沈嘉禮積壓了將近一個月的熱情,持續燃燒了大半夜。
凌晨三點,沈嘉禮親吻著顧明鳶汗溼的肩膀,低聲叫她的名字:“明鳶?”
“嗯?我好累了……”顧明鳶勉強保持意識,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夕。
沈嘉禮親了親她的耳朵,輕笑道:“那你睡吧,我不打擾你。”
顧明鳶:……我信你個鬼。
呃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