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目光相對,只消一個眼神,便知道對方都是老兵退役。
不過語言不通,導致雙方只能含蓄的交流。
於是,斯理也衝嚴東點了點頭。
……
車子在路邊大概停了十分鐘後,斯理才慢吞吞的開了車門上了車。
車內的隔板已經升起來了。
隔板後面,兩個飽受相思之苦的異地鴛鴦,正在交頸擁吻。
顧明鳶被沈嘉禮親的有些發懵,感覺自己腦子裡的空氣氧氣都被抽走,她才不得不推開沈嘉禮,趴在他肩膀上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車內溫度適宜,顧明鳶摟著沈嘉禮的脖子,額頭抵著他的額頭,氣息不穩的喘氣。“你怎麼來了?”
沈嘉禮伸手將顧明鳶身上的斗篷拉好,探頭一下一下的在她唇上啄吻。“我來收我的快遞。”
顧明鳶完全沒有想到她的跨國快遞才下了飛機,貨主就親自上門來接了。“是不是徐明澤叛變了?”
顧明鳶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這個了。
沈嘉禮抱著顧明鳶在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懶懶的道:“這你就冤枉徐明澤了,在我猜出來之前,他確實守口如瓶。”
顧明鳶聞言一臉不解。“那是誰透露給你的?我確定你那幾個發小應該都不知道。”
就是怕被封行止那幾個聰明人會猜到,所以她除了對顧家和沈家的長輩提過這件事,剩下的也就只有徐明澤和葉甄知道她來找沈嘉禮的消息,就連宋爾嵐,她都保持緘默。
所以……
如果不是徐明澤的話……那麼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?
保鏢?那個嚴東?
“你猜。”沈嘉禮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感受著懷中小女人在他懷裡的真實感,並未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不是你給我安排的那兩個保鏢吧?還是你在家裡安裝了監控?”顧明鳶眯起眼,一臉狐疑的看他,邏輯清晰的猜測著各種可能。
沈嘉禮笑著看她,不答反問道:“坐了這麼長的飛機,累不累?”
顧明鳶聞言,注意力瞬間被帶走,不由撇撇嘴,伸手揪住他的衣領。“累,我早上很早就醒來了,在飛機上也沒睡幾小時,徐明澤那個叛徒,早就叛變了也不說,還讓我幫他保管什麼文件,對了!文件還在嚴冬那兒!”
顧明鳶話說了一半兒,突然想起徐明澤千交待萬交待的保險箱,頓時忘了撒嬌,說著便要從沈嘉禮身上站起來,想讓司機停車。
“別動。”沈嘉禮懶懶的阻止了她。“東西不會丟了,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“那箱子不重要嗎?徐明澤千交代萬交代的讓我一定要把東西親手交到你手上。”顧明鳶皺眉看他,想到了一個可能性,立馬咬牙切齒的道:“徐明澤不是為了混淆視聽,故意拿了個箱子誆我的吧?”
“重要,不過除了你之外,沒人知道東西的價值,所以也不太要緊。”沈嘉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。“別咬牙,看著有點兇。”
顧明鳶聞言伸手扯下他的手,重新坐回了他腿上,撅著嘴道:“別掐我,疼,我看起來哪裡兇了?難道不是漂亮可愛惹人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