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鳶想到自己現在已經變得這樣沒臉沒皮，便忍不住臉熱。
兩人大概相擁著在舞池裡晃動了有二十分鐘。
最後一支舞結束，兩人回到座位上，廚師長重新給他們上了新的餐點。
因為整個遊輪只有他們兩個客人，所以給他們準備的東西都是精緻好吃，但是分量都很小。
在這樣的氛圍下，時間變的很緩慢。
顧明鳶看著對面的男人，看著自己的目光專注深情，還帶著一團幽火，像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，便忍不住用在桌子地下輕輕踢了他一下，乾咳了一聲，道：“沈先生，麻煩你不要在用這種眼神看我了。”
“怎麼？”沈嘉禮無辜的眨了眨眼。
顧明鳶瞥他他一眼。“你這眼神，讓我腰疼。”
沈嘉禮聞言輕笑，先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眼神，然後才慢條斯理的道：“只是看看，什麼也沒做。”
顧明鳶：……
如果眼睛能開車，她大概已經陣亡了。
大概快九點的時候。
顧明鳶感覺到，當遊輪快開到外灘邊上時，好像不動了。
“怎麼回事？遊輪怎麼好像停了？”顧明鳶抬眸看向外面。
從顧明鳶視覺看去，黃浦江對面就是上海的門面，金融中心陸家嘴，眾多總裁文小說裡的s市。
沈嘉禮見狀，放下酒杯。“吃飽了嗎？”
顧明鳶點頭。“嗯。”
沈嘉禮聞言，起身朝她伸手。“那跟我來。”
顧明鳶聞言，詫異的看他，但還是很自覺的牽著他的手跟著站了起來。
不是就……那啥了吧。
這是不是有點早了。
工作人員見他們起來，便適時上前，遞上了一件女士披肩。“沈先生。”
沈嘉禮從她手裡接過一條披肩，給顧明鳶披上。“出去外面看看。”
顧明鳶見狀，乾咳了一聲。
原來是她想多了。
顧明鳶有些尷尬的披上了披肩。“怎麼了？煙火秀？燈光秀？”
顧明鳶看著對面的高建築群，大概猜到了，上海市這兩年，逢節日時，大概都會有燈光秀。
沈嘉禮先是笑而不語，拉著她來到甲板上，道：“等等你就知道了。”
顧明鳶被他這故作神秘的樣子吊足了胃口。
也不知不覺的也開始期待起來。“到底是什麼？”
沈嘉禮看了一眼時間，然後道：“再等五分鐘。”
顧明鳶聞言，只能耐著性子等。
他們這個視角，可以清楚的看到以東方明珠為中心的建築群燈光璀璨，各種顏色的燈光，三百六十五無規則掃射，像高貴傲慢的孔雀，像世人展示它最美的模樣。
說一千道一萬，聖誕節依舊是國人最鍾愛的節日之一。
外灘今日人流粗算大概有上百萬的人流量。
顧明鳶遠遠可以看到，各大頂級奢侈品的廣告，以每分鐘上萬塊的價格在對面的led滾動輪番投放。
五分鐘到了。
顧明鳶看到，對面的建築群，同一時間，停止了廣告投放。
然後……
她便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