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下限只會無限接近於零。
顧明鳶覺得自己也是。
她完全愛上了跟這男人在不同的環境做這種事情,覺得刺激。
顧明鳶莫名就想起了很久以前沈嘉禮跟她說過的話。
有些事情開了頭,便如黃河決堤,不會再有回頭路。
沈嘉禮會這般肆無忌憚的拉著她荒唐放肆,不過是因為有她縱容。
顧明鳶以前覺得這男人對她,總是有所保留,讓她感到不悅。
可如今,她倒是明白了。
沈嘉禮保留的,是對她的尊重。
這恰恰是出於對她珍惜。
思及此,顧明鳶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開口要求道:“老公,吻我。”
沈嘉禮聞言,給了她一個十分溫柔纏綿的吻。
顧明鳶沉醉於他的溫柔下,然後閉上了眼睛,沒一會兒,就失去了意識。
親了一半,沈嘉禮便發現剛剛還要求他吻她的女人,已經睡著了。
沈嘉禮忍不住失笑,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,然後伸手拉過被子,蓋在了兩人身上,側身靠在她伸手,然後關了燈,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包機的好處就是哪怕飛機到了地方,也沒人會趕他們下飛機。
兩人可以直接在飛機裡睡到自然醒。
飛機在北京時間11點左右落地。
其他人在飛機落地後,本打算跟總裁和總裁夫人打個招呼後再離開。
然而卻被嚴冬他們搖頭阻止了。“幾位總既然醒了不如就先各自回家吧,沈總還沒睡醒,吵醒了反而不好。”
幾個總也成功被勸服了。
雖然全程飛行都很舒適,但是倒時差還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。
況且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跟家人團聚,眼下也迫不及待的想回家。
搭沈嘉禮便機的幾個公司高層跟嚴冬說了幾句話後,便拉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。
公司裡早就安排了來接他們的車子。
而嚴冬幾個人,打發走了他們後,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然後在飛機上吃了個午飯。
正好,也到了飯點,是吧?
吃完飯,幾個人便留在餐廳休息。
雖說作為保鏢,不離開僱主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是本分,不過這裡是中國,他們不用像在歐洲那樣小心謹慎。
......
沈嘉禮和顧明鳶在飛機上睡足了八個小時才醒來。
顧明鳶要醒的早一些。
大概就是比沈嘉禮早一分鐘睜開眼而已。
她摸出枕頭旁邊的手機,看了一眼。
早上八點。
柏林時間早上八點。
顧明鳶將手機的時間調整到北京時間。
北京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。
下午四點???
他們不是差不多十一點左右下的飛機嗎?
顧明鳶倏地腦子變得十分清醒,側頭看向沈嘉禮。“醒醒!”
沈嘉禮睜開眼,對上顧明鳶略顯慌亂的眼神,聲音睏倦懶散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我們睡過頭了!現在都下午四點了!快起來!”顧明鳶說著,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,隨即臉一黑。“你怎麼!”
他怎麼還在裡面??
“抱歉。”沈嘉禮也意識到了,乾咳了一聲,緩緩退出。
顧明鳶無語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