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屋子裡的兩個人。
顧明鳶瞪大了眼睛,緊張的每個毛孔都收縮了起來。
沈嘉禮險些失控。“寶寶。”
“沈先生,我是本次航班的副機長漢斯·布爾喬亞,機組已經為您和尊夫人以及其他客人都準備了精緻的晚餐,兩位請移步到餐廳用餐。”門外,副機長漢斯·布爾喬亞用純正的德語,對沈嘉禮和顧明鳶發起了晚餐邀請。
顧明鳶一臉不明所以的看向沈嘉禮,眼裡是顯而易見的慌亂。
“晚餐。”男人簡潔明瞭的解釋了一下副機長的來意,聲音卻沙啞的不可思議。
顧明鳶聞言,鬆了口氣。
原來是到了晚餐的時間。
沈嘉禮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用德語道:“多謝提醒,我們......隨後就到。”
顧明鳶聽不懂他說什麼,只能乾巴巴的看著他。
沈嘉禮跟她解釋。“我們得出去。”
顧明鳶:......
他、他在開什麼玩笑?
沈嘉禮做這個決定也很艱難。
可飛機上不止他們兩個人,用餐時間不出去,幾乎等同跟所有人宣告他們在做什麼勾當。
顧明鳶可憐巴巴的看著他。“我這樣子,怎麼出去見人?”
沈嘉禮看不得她這個眼神,只能親了親她的唇,啞聲道:“乖,我……幫你處理一下。”
沈嘉禮說罷,閉了閉眼,然後退出下床,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帶,從床頭抽了一張溼巾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狼狽。
顧明鳶看他那樣,忍不住撇開臉,沒眼看。
既然答應了要去用餐,便不好在房間裡待的太久。
顧明鳶想要撐著床鋪坐起來,隨即發現她兩條胳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沈嘉禮見狀,唇角忍不住泛起笑意,坐在床邊,替她稍微清理了一下後遺症。
顧明鳶咬唇不語,內心極其抗拒以這副狀態出去見人。
沈嘉禮看出她的抗拒,道:“不想出去的話,那你就在房間裡,我說你睡了,等會兒給你送吃的進來?”
顧明鳶:......
這種謊言說出來,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顧明鳶咬唇搖頭,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把妝卸了,洗個臉再出去。”
沈嘉禮聞言點頭,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襯衫,眉頭微微一皺,乾脆脫了襯衫和外套,從臥室的迷你衣櫃裡掏出了一件睡袍穿在身上,又去了於是,用冷水潑溼了頭髮,再扒拉了幾下頭髮,用毛巾隨便擦了擦。
顧明鳶跪在床上,看著他這一套動作,頓時驚呆了。“你要穿成這樣去見你的下屬們?”
沈嘉禮將腰帶繫了起來。“只能這樣了,我先出去,你不用著急。”
顧明鳶:......
沈嘉禮看她一臉不甘願的模樣,覺得可愛,兩步湊近至她跟前,單手扣住她的腰,在她唇上落下蜻蜓一吻。“待會兒控制一下自己的眼神,不要用這種表情看我。”
顧明鳶:.......
她什麼眼神?
“慾求不滿的眼神。”沈嘉禮像是看懂了她的疑惑,無需她發問,便替她解了惑。